“哎哎哎,别动粗嘛。”赵星河用折扇指了指楚毅手里的刀,笑得一脸欠揍,“楚校尉,这里可是怡红院。你这刀要是见了血,溅脏了本公子这身云锦,和这红地毯,把你那破院子卖了都赔不起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还极其骚包地张开双臂,冲旁边吓傻的姑娘抛了个媚眼,“别怕别怕,有本公子在,他不敢怎么样的。”
楚毅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要让谁给你做妾?”楚毅声音极冷。
“你寡嫂啊!”赵星河不仅不怕,反而把脸凑近了一点,笑得得意洋洋,“喂,搞搞清楚,她是寡妇,本公子很有道德,不抢有夫之妇,你生气什么?
我是拉她出苦海,送她进县衙享福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……”
“砰!”
赵星河的话还没说完,楚毅的拳头,已经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。
赵星河整个人被抽飞出去,重重地砸在酒桌上,盘子碗碎了一地。他那件引以为傲的孔雀大氅上,沾满了油污和鲜血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!”赵星河捂着瞬间高肿起来的脸,震惊地瞪着楚毅,“我爹是县令!你敢打我?!”
“你提醒我了,这就去把你爹揍了。”
说完,楚毅怒气冲天走出怡红院。
赵星河懵了,楚毅这么猛吗?连县太爷也敢打?!
不对,楚毅气什么呀,又不是抢他媳妇,那不是他寡嫂吗?
他好心好意让他寡嫂过上好日子,他咋还来打人?
怡红院的姑娘们看完了戏,纷纷下注赌赵星河能不能抱得美人归。
意见分歧时,老鸨发话了:“这事成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女的用‘十万两黄金’的天价聘礼杀人诛心,让那抠门的赵公子知难而退;男的负责在后面像尊煞神一样站着,对赵公子强硬压迫。
夫妻同心,一个用脑子坑钱,一个用拳头镇压,这叫一文一武,双管齐下,无懈可击。赵公子,输定了。”
果不其然,赵星河再没提过纳妾的事,就是偶尔心有不甘,会来怡红院泄愤。
后来他得知苏云云靠做买卖,富甲一方,他悔得肠子都青了,早知道当初十万两黄金给她就好了,能换更大的利润,但这是后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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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云云去了成衣铺子,
刚进门,李掌柜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:“哎哟喂,苏娘子,您可算来了!您放这儿的香皂,简直是神仙物件啊!”
“怎么?卖上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