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云对这位千金小姐,莫名地有好感。
“我们马车坏了,若是小姐的马夫会修,我们感激不尽。”
“十九姐,你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驾车的那位女侠般的姑娘,对马车拱手说道,“小姐,缰绳断裂处切口整齐,这是被人故意切坏的。等到了镇上买到缰绳,我能修。”
被人切了?
前两天还没事,谁深更半夜不睡,昨夜来切缰绳?
马车的小姐提议道:“姑娘若是不嫌弃,可以先坐我的马车,您的马匹和板车,我会让人送去镇上,到那时我们再做打算,姑娘以为如何?”
“如此,便叨扰小姐了,多谢。”
苏云云点头道谢,提裙准备上车。
可就在她一只脚踩上车辕的时候,她心里忽然打了个突。
切口整齐……故意切断的……
昨天半夜,她好像确实听到院子里有细微的动静。当时她以为是自己心虚听错了,现在想来……
难道是楚毅?
苏云云一进去,才发现车厢里坐着两位小姐,和两个丫头。
一个身着衣服更华丽一些,还有一位,绷带吊着左手臂和右脚,眼睛有些许红肿。
其中一个小丫头惊叫道:“小姐,是她。那个骗咱们称的人。”
小丫头叫道,“就是你,你在竹筐里放石头,我还以为里边有十斤金银花,没想到你塞了两个大石头,压称。你这个骗子。”
受了伤的姑娘刻薄极了,眉毛一挑:“乡下人手段下作,春雨,你怎滴还会想着光顾这个骗子的生意,我啊宁愿多掏些钱,也要和实诚的药铺买。”
苏云云没再靠近一步,看来人家不会再帮她了。
但她不能被冤枉了。
“我卖的是十斤金银花,那一筐是十斤,我按一斤一百文钱卖的,没骗你们称。”苏云云解释道,“至于里边的石头,我很抱歉,那是我忘了拿出来。
还有,你也没说买多少斤,只说一整筐都要了的时候,也不知道筐里装了多少斤吧。”
造成这样的误会,太不小心了。
苏云云看向那位大家闺秀,面露遗憾,“多谢小姐美意,看来我和小姐无缘,无法承受小姐恩惠了。”
说着,苏云云便要拉着三丫下车。
“等一下。”
大家闺秀柔声喊道,“只是一场误会,姑娘不必介怀,坐下吧,我送你们到镇上。”
那位受伤了的小姐大惊:“谢小姐,这等粗坯之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