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云赶紧把电棍藏到身后,心虚地干咳了一声:“那个,二叔,这是……这是谢惜君回京前送我的高级防身暗器,叫‘雷神棍’。只要一按,连牛都能电晕。”
楚毅看着她,没说话,但眼神里的审视极其浓烈。
“真的真的,下次我再问她要一个,送你护身,她是宰相千金,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苏云云指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小张屠夫和瘫软的李小花,转移话题道:“二叔,这两人半夜持刀入室抢劫,还想杀人灭口!快把他们绑起来!”
楚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最终没有追问,而是大步走上前,一脚将地上的杀猪刀踢飞,像拎小鸡一样把昏死的小张屠夫提了起来。
“干得好。”楚毅路过苏云云身边时,压低声音,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隐藏的赞赏,“这暗器,有多的话,回头给我也弄一个。”
苏云云:“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全村人在楚家院子里,看着鼻青脸肿、手上缠着破布的小张屠夫和狼狈不堪的李小花。
苏云云指着那个狗洞,对村民们说:“大伙儿看看,这就是李家留的好后门!不光偷看偷拿,半夜还带着刀来,这是想偷钱,还是想杀人灭口啊?”
村民们看着那一地闪闪发光的碎玻璃渣,再看看浑身抽搐、又被扎得鲜血淋漓的小张屠夫,纷纷指着他们大骂。
“该!这就是报应!”
“敢偷楚大嫂家,还动杀猪刀,活该被扎成筛子!”
里正苏怀根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拐杖敲得梆梆响。
他指着李小花,厉声喝道:“李小花半夜入室行窃,屡教不改!按村规,重打一百大板!李家赔偿楚家十两银子,立刻打!”
一百大板!
别说一个娇生惯养的姑娘,就是个壮汉挨上一百大板,也得脱层皮。
李小花吓得屎尿齐流,尖叫着求饶:“里正叔!我错了!我会被打死的!娘!救我啊!”
但这次,没有一个人同情她。几个粗壮的村汉直接把她拖到村口的长凳上,粗大的板子结结实实地落了下去,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杏花村。
里正又转头看向被楚毅绑成粽子、刚刚被冷水泼醒的小张屠夫,冷声道:“至于你,品行不端,下药、盗窃、持刀行凶!立刻送官,没得商量!”
小张屠夫面如死灰,一句话都不敢多说,连夜被人扔出了村外。
苏怀根看向苏云云:“这么处置,你满意吗?”
“里正叔秉公办理,我很满意,谢谢里正叔。”
在人群里,李大花呆若木鸡地站着。
她看着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妹妹,看着像丧家犬一样被扔出去的未婚夫,直到现在,她才彻底明白过来。
原来苏云云一直说的都是真的。
原来一直是她的家人在偷鸡摸狗,是她妹妹和未婚夫苟且行事,满心算计害苏云云!
李大花浑身发抖,眼泪夺眶而出。她指着苏云云骂道:“不就想拿你点肉啊菜啊什么的嘛,至于搞这么大阵仗,像出了多大事一样,我以后怎么嫁人?”
“我凭什么要为你着想?”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都这样了,还想嫁给小张屠夫,往后的苦日子算她自找的了。
“你!你说什么?毒妇!你弄了他一脸琉璃渣子,满脸的血,你竟然一点也不为他人着想!”李大花抓狂似的大喊。
一个心善的大婶见大花可怜,忍不住安慰道:“新伤看着吓人而已,等止血了,擦擦还能看呢,别怕。”
李大花听劝,终于冷静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