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暮难受得蹬了下腿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:“疼。”
前几日那个男人做得太狠了,下面火辣辣的,若不是实在受不住了,她才不想来见他。
“才两根。”以往三根她不也照样吃。
嘴上嫌弃着,食指还是退了出去。
时弋缓慢揉着上方那处肉瘤,正在细细摸索,裆部冷不丁被压了一下。
她穿得银色细高跟,绑带在脚踝上交叉,又细又长的小腿在踩踏中轻轻晃着。
又来了,就知道她不安分。
“拿开。”
时弋明面上拒绝,身体却很诚实的不断勃发。
裤裆处斜斜摆到左边的长棍,在布料上印出一个显眼的轮廓。
鞋底依旧撵着棍尖,速度虽然没有裹吸手指那处蠕动得快,但他还是有种直冲大脑的刺激在体内喷薄。
时弋粗粗喘出声,已经动了想要她的念头。
不做时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正红,像火舌在眼底烧出一片欲色。
这样的他,她见过太多次了。
云暮收回脚,那点玩心跟着收了回去,“时医生,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……唔嗯?”
身下吃着的那根手指施了几分力,几下就把她的话咽回了肚里。
双膝夹着他的衣袖,痛苦又舒爽的小表情,如同小猫在他胸口踩奶,他只想把头埋进去,深深吸上一口。
这么想着,人已经先一步动了,等反应过来,自己的舌尖熟练地在洞口舔舐,勾着媚红的小点左右拨动。
他熟悉,云暮同样熟悉,抓着他的头发就在那喊:“要舌头……舌头插进去……”
时弋顿住,默默吞咽,舌头在口腔里打转,做着进入前的热身。
架不住她每次都爱让他舔上高潮,许久没活动了,舌头有些僵硬。
以为他不情愿,云暮刺激他:“时医生,帮助病人不是你们医生的天职吗?”
“你就像帮刚刚那名患者检查胸部一样帮我检查一下吧?舌头应该能比手指感受得更清楚。”
时弋拧眉,没好气咬了一口红点:“小许检查的她。”
“啊?”云暮装作听不懂,“我也要小许检查吗?”
小许是他的助理,很不巧,也是男的。
和他相处这么久,他很洁癖,从未和女患者有过亲密行为,人人都道他有心理问题,无法和女人亲密接触。
也有不少追他的女人说他翩翩公子人如玉,只有云暮知道,这家伙在床上有多野。
时弋牙根紧了一瞬,头从腿心中抬起:“也好,我帮你叫他?”
云暮故作可怜:“他的舌头有时医生软吗?不软的我不要。”
“这我不清楚,要不你试试?”
“好、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