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!”
“哥俩好哇——全来到——”
谢豪咬着牙,临出手又改了一次,五指全张。
“五。”李辉说。
李辉攥着拳,五加零,五。
谢豪举着自己张开的五根手指,站那儿半天没动。
满场没人说话。刚才起哄的那帮人,端着杯子都忘了喝。
两局,六拳,李辉一拳没丢。
“三局两胜,你输了。”李辉把袖口放下来,“这桌酒,归你了。”
“不算!”谢豪急了,一把扯开领口,“刚才那局我手滑了!再来一局,最后一局定输赢!”
“说好的三局两胜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敢?”谢豪眼睛红了,“赢两局就想走?江州没这个规矩!”
李辉看了他两秒。
“行。让你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第三局。
谢豪手心全是汗,在裤子上擦了一把,又擦一把。
出拳前他盯着李辉的眼睛看。那双眼睛根本没看他的手,就那么平平静静地看着他。
跟上次喝酒一个样。谢豪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上次那三碗酒也是这样,也是这么邪门,你说不出哪儿不对,可就是赢不了。
“哥俩好哇——”
“七。”
中。
“哥俩好——”
“四。”
又中。
两拳。还是两拳。谢豪举着拳头,半天放不下来。
三局九拳,他一拳没赢。
李辉整了整衣服,朝高舒晚那边抬了抬下巴。
“人我带走了。这桌酒,谢少慢慢喝,别浪费。”
高舒晚早就等着这句,架起张玉姗的胳膊就往外走。张玉姗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她身上,脚底下直打飘。
李辉在旁边扶了一把,三个人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