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想吃什么?”杨雪莹瞪了他一眼,“爱来不来。”
“来。”
晚上,李辉准时到了她家。
杨雪莹已经把吴小宝送到母亲那里,说是让孩子跟外婆住一晚。屋里很安静,桌上摆着四菜一汤,还有一瓶红酒。
“别指望有多丰盛。都是家常菜。”
李辉在餐桌边坐下:“比食堂强。”
“那你就多吃点。”
两个人边吃边聊,没再提网上的骂战,只说她当年开4S店时的旧事,也说李辉刚创业那阵忙到住在厂里的日子。
吃到一半,杨雪莹忽然问:“你当时为什么一定要报警?如果吴民江那次只是吓唬我,没有真的伤害孩子呢?”
李辉说:“因为他已经拿孩子当筹码了。那一次不处理,后面就有无数次。”
“所以我一直觉得,你比我狠得下心。”
“不是狠,是不能让他觉得你好欺负。”
杨雪莹起身去厨房,把刚炖好的汤端出来,又替他把碗里饭添上。
然后坐下,“李辉,谢谢你。我最难的时候,你都站在我这边。”
李辉也看着她:“以后遇到事,还是一样。”
她放下酒杯,慢慢走到他面前。
李辉抬头看她:“干嘛?”
“你知道吗?我今天本来只准备请你吃饭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我又不想只吃饭了。”
李辉笑,“你不会是喝醉了吧?”
“我只喝了半杯。”杨雪莹说,“我很清醒。”
李辉抬手,碰了碰她的脸侧。她没有躲,反而往前一步,抱住了他。
李辉低头吻她的时候,她闭上了眼睛。
客厅里很安静,桌上的菜还温着,红酒瓶口的软木塞没有塞回去。她抓着他衣服的手越来越紧,最后连呼吸都有些乱。
李辉停了一下,额头抵着她:“如果不想我继续,就告诉我。”
杨雪莹摇了摇头,主动把灯调暗了一档。
“别说话。”
后面的话,她没有再让他说完。
两个人从客厅走到卧室,脚步在地板上轻轻响着。李辉把门带上,她没有开灯,只借着窗帘缝隙里的那一点路灯光,重新抱住了他。
李辉没有急着往下,先替她理了理散到脸侧的头发。
杨雪莹抬头看他:“你今天怎么比我还慢?”
“我怕你明天又说自己是一时冲动。”
杨雪莹凑上来:“不是一时冲动,是一直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