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也是,
自打何雨飞回来,娄晓娥一开口,话题也总不由得往他身上扯。
一次两次还行,三次四次的,他都怀疑自己要绿云罩顶了。
许大茂心里十分不爽,就想着故意给何雨飞上点儿眼药。
可他又不敢明说,就故意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:“何科长岂止破案厉害啊?人家在某方面的战绩,也是相当辉煌。”
才刚上午九点多,宣传科是正是人多的时候。
许大茂这意味深长的话一出口,在场众人无不来了兴趣。
这可是刚上任的保卫科副科长的八卦啊,谁不想掌握第一手消息?
有人觉得许大茂的爆料太隐晦,故意大声问:“那方面是哪方面?许放映你说细致点儿。”
看着大家眼神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,许大茂有些得意。
在轧钢厂这样的大国营工作,尤其是事业上升期,最怕就是闹出某些方面的风言风语。
这些东西可以不是真的,但捕风捉影一旦多了,造成的影响,也足够人喝一壶的。
现在风纪,可是考验干部的一大指标……
但许大茂也不傻,他并没有被对方一拱火,就真的说什么。
他只是再次开口:“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,人嘛,谁没有年少轻狂不懂事的时候……那时候何科长还小,也是性情中人……”
他刚想爆料,谁料一阵敲门声却骤然响起,紧接着,胖洪和小毛走了进来。
“许大茂,杨志强死亡的案子,需要你配合到治安股,录一下口供。”
“杨志强?他不是母猪疯死了吗?这还录什么口供?”许大茂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谁不知道雨儿胡同七号院三天两头就有母猪疯去世的?以前人都直接埋了,这回咋还调查了?难道说……”
“费什么话?让你走就走。”胖洪瞪他一眼,“保卫科干活还用你指导教育?”
许大茂见他态度不好,怀疑他听到自己刚才的蛐蛐,没敢接着说话,臊眉搭眼的跟在他和小毛后面,走了。
轧钢厂保卫科,审讯室。
许大茂坐在审讯椅上,看着这阴森森的屋子,还有对面墙上写的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八个大字,心里不禁有些发毛。
虽然确信自己跟杨志强的死无关,可看看手上的铐子,他还是禁不住一阵紧张。
几分钟后,
审讯室的门被打开,何雨飞带着胖洪,快步走进来。
许大茂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,露出讨好的笑:
“大飞哥,这咋回事啊?杨志强的死真跟我没关系……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?”
何雨飞大步流星走到审讯桌前,虎着脸:“少踏马的套近乎,我是兵,你是犯罪嫌疑人,谁是你的好哥哥?”
“我告诉你许大茂,刚才张荣华已经招供,说他们家男人是跟你喝完酒之后,才突然呕吐倒地不起的。现在杨志强中毒而死,你有重大作案嫌疑……”
“要是交代不清楚,有你的好果子吃!”
啊?
看到何雨飞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许大茂有些懵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