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立刻闭嘴:“不是,是贾家嫂子。”
“你也知道是嫂子?哪个嫂子会给小叔子洗袜子,裤衩子的?我告诉你傻柱,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……”何雨飞磨着后槽牙,“再让老子发现你对一个寡妇贼心不死,老子弄死你!”
傻柱几天不挨揍,胆子也大了点儿,嘟囔着啥老子不老子的,都差辈了。
何雨飞眼一瞪,他一哆嗦,忙起身帮他哥整理被子。
吃饱喝足,何雨飞去了雨水的小屋。
这小屋只有傻柱屋子的三分之一大,顶多十平方,但非常整洁,睡在这里,比闻傻柱的臭脚强多了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一早,
何雨飞准时被刘海中打儿子的声音吵醒,听着这动静,今天打的是老三。
该说不说,老刘工作是高级工,在家揍孩子也不含糊,每天早上六点钟准时开始。
有了他和他的皮带,整个四合院晚上睡觉都不用定闹钟。
何雨飞昨晚回家躺下就已经十二点了,还没有睡够。
现在听到这东西格外烦躁,蒙上被子,刘光福的鬼哭狼嚎依旧能穿透。
他怒不可遏,跳下床,刚准备穿上衣服去后院跟刘家掰扯。
谁料刚站稳,裤子都没拿到手,房屋门却忽然被人推开。
紧接着,一个穿着蓝色棉袄,梨花头的女人,就径直走了进来。
她一边走,一边快速说道:“雨水,我让你给我带的丝线你……啊!”
娄晓娥看到床边站着的男人,当即一声尖叫。
“不是,你别叫啊!被别人听到还以为我怎么你了……”何雨飞立刻上前,捂着她的嘴。
娄晓娥一双小鹿眼瞪得溜圆,禁不住往下,又猛的闭上。
“你别喊,我把你放开,知道了吗?”
娄晓娥闭着眼点点头。
何雨飞把她放开,快速拿起秋裤套上去。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把丝线,递给娄晓娥。
“是这个吗?”
“……是。”娄晓娥心里头不知道在想什么,没接住,丝线掉在何雨飞脚边。
她慌忙蹲下去捡,一抬头,差点杵脸上。
不是……这么那啥的吗?许大茂那个骗子,还说男人都一样!
这尼玛的哪里就一样了?
“大茂媳妇儿,你,你没事吧?”见她蹲下就不起来,何雨飞低下头。
然后就看到娄晓娥一张脸红的像是晚霞,他顺着对方的视线也看过去。懂了……
娄晓娥听到他的问话回过神,扭头就跑了出去。
何雨飞看着被摔上的门,想想娄晓娥震惊的神情,又低头看了看,挠挠头,好像自己无意之间,差点破坏许大茂两口子和谐的家庭生活了啊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也不怨他啊。
谁让娄晓娥进别人家不敲门的?
上午八点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