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巧嘴长长叹了一口气,帕子一甩,摇着细腰,扭着大腚朝另一边走了。
萧衍背着徐宝桢经过先前赵全堵她那个巷口时,徐宝桢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。
难怪那丑东西没来缠她了,原来是惹到人挨揍了。
活该!打死活该!
徐宝桢激动得用力挥了一下拳。
萧衍感觉到她的晃动,停下脚步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她又赶紧趴好。
“方才同你一道出来那妇人,与你那般亲密,是你的好姐妹?”
好姐妹?她哪有什么好姐妹?连同自己在内,都是些好高骛远,嫌贫爱富的货色,哪来真友情?
“不是。只是偶然认识的,我不大喜欢她,但人家是铺子里的客人,总不好得罪。”
“嗯。不喜欢就少来往。”
“好。”
走了一段,萧衍倏地开口问:“铺子里有人欺负你没?”
徐宝桢讶然,他这么快就知道她被人针对了?
不对!胡娇因那个姓仇的男人针对她这事儿,除了她自己,铺子里的人都不清楚。
他应该就是随口一问。
徐宝桢道:“没有。陶掌柜与大伙儿都挺好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在外头若是受了委屈,回家记得告诉我。”
徐宝桢笑:“我若是在外头被人欺负了,你要帮我揍人啊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“若是女子呢?”
“男女都一样。”
“你不是不打女人吗?”
“我从未说过这话。”
我只是不打你。
这话萧衍没说出来。
事实上他是对女人动过脚的。
那时他才十五岁,被对门儿寡妇骗进了屋,欲对他图谋不轨,被他踹倒摔伤,还诬赖他去她屋里偷盗。
他想法子让那荡妇丢了大脸,迫使她搬了家。
敢欺负他的娘子,管他男女,他都不可能放过。
回到家时,徐宝桢已经趴在萧衍背上睡着了。
胖丫见状,小声问:“公子,小姐睡着了,这会儿炒菜还是晚些?”
“晚些。”
胖丫笑嘻嘻点头: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