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侍卫眼角余光瞥见动静,朝这边看来,恰好见得一个飞快闪躲的身影。
手随即握上了刀柄,如临大敌。
“怎么了?”另一个侍卫问。
“有人躲进那巷子。”
“去瞧瞧。”
徐宝桢紧紧贴着墙壁,呼吸急促。
是那日将她吓瘫的那辆马车,连车夫都没变。
还说别人倒霉呢,自己也是倒霉蛋。
她这边还在大喘气儿,马蹄声靠近了。
巷口一团阴影,徐宝桢抬头,见是那人的侍卫,面色惊慌,却见侍卫鄙视了她一眼,勒马走了。
徐宝桢松了一口气。
那人什么眼神儿?鄙视她胆小?
她就是这么胆小,鄙视吧,随便鄙视。
那侍卫回到队伍里,同伴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还不是那些仗着有点姿色,心比天高的。”
“不对呀,那不该是寻机扑上来?怎还会躲?”
那侍卫皱了皱眉,似乎也在疑惑。
听到车轱辘声远去,徐宝桢才走出小巷,举起拳头给自己打气:
“徐宝桢,你出息了!你瞧,你还能说话,还能走路,你真的有进步了。”
不过今日并未听到那人的声音。
不管,四舍五入,就是有进步了,下一回再碰到,她争取不躲。
徐宝桢大踏步向前,隐隐有种雄赳赳的气势。
她今日特意出来逛街的,专门逛成衣铺子,瞧瞧别人家的式样、布料,价格。
回到织云阁,陶掌柜正在夸赞胡娇。
她拉到了一笔生意,十几身过年新衣。
徐宝桢正好听到,走进去,大大方方恭喜她。
此时进来一人,是仇则端的小厮。
小厮哈腰行礼:“胡娘子,我家公子请您出去说几句话。”
胡娇面色冷肃:“烦请转告你家公子,上工时辰,除了谈生意,其他一概不谈。”
小厮退出去了,陶掌柜道:“好好做,既是你谈成的生意,给你算两成分润。”
“多谢掌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