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白去一楼挂号,她独自一人去了三楼。
电梯人不多,三楼看病的却不少。
“云暮?来找时医生啊?”
路过的护士和她打了声招呼,云暮笑着摇头,“我来看病。”
云暮是这间医院的常客,倒也算不得客,准确来说,她是时弋的炮友。
时弋和沈墨白是高中同学,关系很好,即使大学不在一个学校,放假还是会偶尔串门。
她回城的第一天,就见到了这个让她情动的男人。
只有情欲,字面上的意思。
那时她尚小,干瘪身材豆腐脑,勾引手段也都被一一当作是小孩子耍脾气。就这么闹了几年,在一次暑假,她把他睡奸了。
这也是字面意思,只是睡着时摸了他,把他弄硬,再坐在他腹肌和阴茎上磨到外阴高潮。
那年她十六岁,两个倒扣顶着葡萄干的白瓷碗,终于有了点起伏,不过时弋好像并不喜欢。
云暮坐在候诊大厅等着,沈墨白帮她签了到,好巧不巧挂了时弋的号。
他好像很忙,把就诊卡交给她以后又去了走廊窗户那打电话,手中还不停把玩着打火机。
云暮收回目光,看诊室门口的显示屏跳出了她的名字。
门从内拉开,前一个患者走出来,对着室内说了句:“谢谢时医生。”
是个女人,还挺漂亮,起码那波澜的胸比她大上许多。
云暮走进去,那手跟上了发条似的顺势将门反锁。
“打开。”时弋连头都没抬,专心在电脑前敲打键盘。
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事,她退了两步解开门锁,走到他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
时弋例行问话,见她脑袋探过来看电脑屏幕,有些不悦地拧眉,鼠标点击,缩小掉内部系统界面。
“乳腺增生啊?”云暮眼尖,轻轻啧了一声,“手感很好吧。”
他终于看了过来,镜片下平静的眸子像湖水似的,倒着她的影子,“要没病就出去,我在上班。”
“病了。”她起身掀开裙子,“下面好像破了,很疼。”
他们上一次做都已经是五个月以前了,把她弄破的除了她自己,总不至于是她嫁的那个七十岁老头。
时弋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,扬起下巴示意她躺上后面的移动床。
云暮有些嫌弃:“脏。”
也不知道多少患者躺过,又不是一患一床。
“你在上面做都做过了,这会儿嫌脏了?”时弋嘴上讽刺着,手中却挤压着消毒液做例行清洁。
明明检查需要戴一次性无菌手套,但他仍像每次用手帮她抠弄一样细致认真。
职业病又犯了。
云暮心里吐槽,从床边柜子里摸出一次性床垫,铺好以后才心安着躺了上去。
“内裤脱了。”他破天荒戴上了手套,双手高高举着。
云暮撇嘴:“以前不都你帮我脱的吗?”
时弋拧眉,工作一天的疲惫在这一刻变成了烦躁,“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这回轮到云暮惊讶了,“我们谈过?”
她和他不是只有肉体关系吗?
微信聊天记录上的日期就能看出,他们一个月才联系一两次,每次都是时弋休假的时候,发信息问她在哪,做不做。
他还会避着生理期,专挑她排卵期性欲最强的时候。
时弋紧了紧牙根,不想再与她废话,上手撩开她的裙子,直接将粉嫩的小草莓内裤扯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