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飞也侧过身搂住艾草雪白的身体,大手在艾草滑腻的白肉上来回抚摸着,甚至还有几次伸进艾草内裤里,顺着艾草臀瓣向里面摸,不过被艾草一把按住了大手,不知道是不想发生进一步乱伦关系,还是怕一会自己欲望起来控制不住做爱,再伤到她肚子里的宝宝。
罗飞也没继续,于是继续抚摸艾草身体其他地方,比如大腿根内侧,偶尔可以“不经意”的碰触几下艾草的小蜜穴。
艾草一边给罗飞吃奶,一边瞄了一眼内裤下的大鸡巴,血气方刚的罗飞被艾草大屁股扭了几下后硬挺了起来,小内裤根本无法束缚如此之巨物,恐怖的大龟头已经从内裤的上缘顶了出来,看的艾草惊诧不已。
除了大,几乎无法用其他词形容!目测能有二十几公分!
“乖儿子,老贾的内裤看起来你穿的太紧了呢!不舒服吧?”艾草低头问着舔着自己乳房的罗飞。
“贾叔叔的内裤的确太小了…”罗飞眼中精光闪烁,似乎猜到了艾草要说什么。
“妈妈看着乖儿子心疼,还是脱了吧…”艾草也红着脸说着。
“草妈妈,我的内裤都脏了…”
“咱们是母子怕什么?脱了吧,可别把我乖儿子的这里勒坏了…”艾草探出一直玲珑巧手直接拉住内裤。
“艾草,不大好吧?”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的吃着艾草的奶。
“呵呵呵,这孩子,你还怕妈妈吃了你呀!咱们可是母子呀!来,妈妈给你脱!”艾草说完,居然真的坐了起来,干脆利落的脱掉了罗飞的内裤。
顿时,一根仿佛烧火棍一般的粗大黝黑的阳具弹了出来,仿佛脱困的巨龙,粗黑大鸡巴居然还耀武扬威的上下晃了晃!
艾草重新侧躺在罗飞身边,继续把乳房给他吃,同时小手自然而然的摸上了大鸡巴,仿佛本能一样,开始缓缓撸动起来,“男人这里黑一些显得更威猛,乖儿子的这里这么粗大,将来肯定会很受女孩们喜欢的!”
“那草妈妈喜欢吗?”罗飞开始得寸进尺,但特意装作青涩。
“妈妈当然也喜欢啊!”艾草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抚摸着,软弱无骨的雪嫩小手根本握不过来,时而在大龟头上打转,时而抚摸着粗大的阴茎,时而又滑到膨硕的阴囊。
本来就黝黑的大鸡巴,再缠绕几根强横的青筋,乍一看相当吓人!
艾草越摸越爱不释手,如此粗大又硬挺的大鸡巴她可能从来没见过。
罗飞依旧维持着他大男孩的样子,即便大鸡巴硬到快要爆炸了,也没说要来强的,只不过从吸舔艾草巨乳的节奏上可以看出,他被艾草的柔荑快玩的受不了了,于是想要用言语来引导一下艾草,“草妈妈,儿子的鸡巴大吗?”
“乖儿子的…鸡巴好大呢…”艾草脸也越来越红,心跳也开始加快,然后也跟着说起来淫荡话来。
“比贾叔叔的还大吗?”罗飞突然咬了一下艾草乳头。
“哦…乖儿子的大鸡巴比老贾的大多了,妈妈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…大鸡巴…”艾草也明白了罗飞的意思,小手紧紧握住,加快了撸动。
“妈妈一直说儿子像贾叔叔,那么儿子可不可以暂时替代贾叔叔一晚上呢?”罗飞终于露出他恶狼的嘴脸。
“呵呵呵…不行哦,你是妈妈的乖儿子,不是妈妈的丈夫呦!”艾草狡黠的看着罗飞。
被说破了心事,还被拒绝了,这回罗飞是真的尴尬,英俊的脸庞通红。
“哈哈哈…乖儿子太可爱了,不过既然儿子的大鸡巴胀的难受,当妈妈的看着也心疼,妈妈就帮乖儿子射出来吧!”艾草俏脸红扑扑的说出如此虎狼之词。
“草妈妈要怎么帮儿子射出来呢?”罗飞也开始臭不要脸了。
艾草娇嗔的看了一眼罗飞,然后顺着罗飞的身体上慢慢向下滑去!
艾草那边一路向下,巨乳压住了大鸡巴,然后双手捧起巨乳,很自然的将大鸡巴夹在了巨乳中,慢慢收拢奶球,也就是罗飞的大鸡巴够粗够大,艾草的巨乳也没能全部将大鸡巴埋入乳中。
“乖儿子,知道妈妈在做什么吗?”艾草一边缓慢的用巨乳夹着大鸡巴上下挤压,一边妩媚的问着罗飞。
“当然知道,草妈妈在用大奶子给儿子我做乳交!”罗飞将双手枕在脑后,惬意看着和国第一武神,特警史上最强大最严格的教官,无数男人的梦遗对象艾草,在主动用流着奶水的雪白大奶子给自己做乳交。
“乖儿子坏死了,居然什么都知道呀!”艾草嗔怨的剜了一眼罗飞。
“草妈妈,别说乳交,口交足交肛交性交,乖儿子我都做过呦!”罗飞彻底撕开了他的伪善,邪恶的笑着。
“呵呵呵,不愧是我的乖儿子,这一点比老贾强多了,他就是一个大木头,什么也不懂!”艾草居然没生气,反而还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,同时嘴角流出香涎滴落在巨乳上,混合着乳汁,给乳交起到润滑作用。
“那草妈妈喜欢贾叔叔还是喜欢乖儿子呢?”罗飞直接问出直击艾草内心的问题。
艾草巨乳一上一下的挤压摩擦着大鸡巴,“老贾死了那么多年,鸡巴长啥样都忘记了,此刻艾草当然最爱我的大鸡巴乖儿子呀!”
“哈哈哈…草妈妈居然喜欢大鸡巴,那乖儿子一会可以操艾草的小骚逼吗?”罗飞哪里还有之前的青涩和单纯,已经忍受不了直接露出了真面目。
艾草嗔怨的看了一眼罗飞,“原来我的乖儿子认我做妈妈,是想要操妈妈呀?难怪要一直叫我『草妈妈』呢!哼!”
…
“就知道你没按好心…”艾草娇嗔的白了一眼罗飞,然后真的张开了小嘴,吐出粉舌,舌头上裹满了清香的口水,直接舔在了大鸡巴的根部,然后像小刷子一样,画着圈一点点向上,直到舔到龟头下缘,用嘴唇嗦了嗦,亲了几口之后,又重新舔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