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!
谢婵与宋良宵正和身旁的男子说话,被聂雪尘的飞扑吓了一跳。
他们刚合力掏了一只青羽鹰的巢,突然来这么一下子还以为是鸟蛋的家长找来了呢。
“聂道友你吓──”
“你为何会在这!”
唐学礼盯着谢婵身边的男子质问:“不是让你滚远点吗?少在我面前晃悠!”
宋良宵害怕:“唐道友,那个人是谁?”
唐学礼独子叫唐奕安,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爹,算是解释道:“我爹。”
唐奕安不愿多说,但唐学礼像是变了个人般咄咄逼人起来。
“赶紧从我眼前消失!唐家没你这样的逆子,看不见你我还能多活几年!”
众人静悄悄的,谁也不敢插手父子吵架。
唐学礼见他不搭理自己,抄起地上的石块就去揍他。
唐奕安挡了几下忍无可忍,夺过他爹举着的石块在掌心捏碎。
“够了!你一个区区筑基还想对我动手?老头子别忘了……我如今已是金丹,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”
旁观的人内心震惊。
这话是儿子能对老子说的吗?
大家都看得瞠目结舌,意外就在这时发生。
树冠上悄无声息窜出一只青羽鹰,身形快如闪电,锋利的鹰爪直击唐奕安后心,这只妖兽也是五阶,相当于化神期的修为。
唐学礼的表情有一瞬间慌张,他下意识去推搡面前的人。
堪堪将危之际。
唐奕安只来得及转身,用结实的臂膀将他爹护在身后。
儿子的背影不知不觉间比他高出了许多。
唐学礼仰着头只能看见他的发丝被风扬起,以及从唐奕安后心贯穿而出的那只鹰爪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。
就直勾勾盯着儿子身上的洞看。
刺目的猩红还没来得及蔓延,父子两人的身体里忽然钻出一堆血色红线,那是由他们的精血所化。
所有人反应过来,立刻执剑去攻击妖兽。
青羽鹰的利爪扯出青年的心脏,振翅飞远,这里十几个修士的数量太多,而且实力还都不弱,它在上空盘旋了一会,最终不甘地离去。
等他们围上前查看时,竟发现唐奕安胸口的洞被精血填满,修复着他残破的身躯,原本被挖出心脏的位置,重新生出微弱的跳动。
这种术法不是没有代价的─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