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霜白和萧玉衡为了调查乌珏真君的下落,十分低调,从未表明过身份。
“我乃万阙宗凌霄炁的大弟子,被鳞族关进【行乐坊】的是我两位师弟,其实今日就算我不来,师尊他老人家也会来把他们接走的。
而且我出身北冥海,家底丰厚,什么天材地宝没有?鳞族这点好处我还真瞧不上。
不过……老伯可别打什么歪心思,不然我家中长辈一定会生气的!”
敖渊心头一惊。
凌霄炁!
那可是修为仅次逸剑道君的大能!
鳞族竟然在无意间得罪了这样的人。
现在再想杀人灭口也来不及了,小女童话已至此,她家中长辈定然不好惹。
敖渊招揽的心思瞬间熄灭大半,可还有些不甘心。
师漪心不耐烦地用鱼尾拍打地面:“我这次来,就是为了替鳞族赦免家中两个师弟的,老伯若是不愿,我还有个解决办法……
把鳞帝杀了,由我这只鳞族来当家做主。”
敖渊面色难看。
小女童指尖那张金符非比寻常,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历历在目,不知她还有几道这种符,但真要催动起来,只一张便能让鳞皇宫遭逢大劫。
他权衡利弊后,最终长叹一声:“好,我答应小友,赦免那两位东陆修士,只是不知鳞族可有机会亲口对凌宗主解释这个误会?”
留不下鲛人就罢了,总要想办法熄灭凌霄炁的怒火。
那个兔崽子真会给他惹事。
师漪心嘴角微抽。
她家师尊还不知在哪忙着呢。
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两个徒弟当上了头牌。
“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我师弟放了,耽搁得越久只会让我师尊更生气,到时候一定会找你们算账的。”
敖渊当即表态:“我与小友现在就动身前往妖都城,那两位东陆修士被擒,是在妖皇面前过了明路的,想要放他们自由,必须当面向妖皇澄清。”
师漪心歪了歪脑袋,思索片刻。
去见妖皇倒也无妨,反正她有底牌,妖皇的心思再多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是白费力气。
“好,那就赶紧出发吧。”
敖渊抬手一挥,一艘灵舟出现在夜空中。
师漪心坐在吞雷兽身上,与鳞帝一起飞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