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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表白与意外（第3页）

她今天特意换了一套衣服——浅蓝色的雪纺连衣裙，及膝的长度刚好遮住大腿，腰间系着细细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曲线。头发没有像往常一样扎成低马尾，而是披散下来，发尾微微卷起，在风里轻轻飘动。脸上化了淡妆，眼影和唇彩都是浅浅的粉色，衬得那张本就清丽的脸更加柔和动人。

可她的手心全是汗，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。

【内心独白：小志……?他……他会来吗……?如果……如果他真的答应帮我……?那我……我是不是……?】

“苏冉冉！”

一个熟悉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
苏冉冉猛地抬起头，就看到小志正朝她跑过来——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夹克，里面是白色的T恤，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。灯光下，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
“我……我来了。”苏冉冉声音很轻，几乎被风吹散。

小志在她面前停下，喘了几口气，然后笑着说：“你今天……今天好漂亮。”

苏冉冉脸颊瞬间烧起来，垂下眼睛不敢看他。

“……谢谢。”

两人沉默了几秒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暧昧气息——那是苏冉冉身上散发出的魅魔体香，无色无味却让人心跳加速、喉咙发干。小志吸了一口气，感觉脑子有些晕乎乎的，可那种感觉并不讨厌，反而让他更想靠近眼前这个女孩。

“那个……你说想聊聊……”小志搓了搓手，显然也有些紧张，“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苏冉冉咬着下唇，手指绞着裙摆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：“我……我想……想跟你说……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小志突然开口，打断了她的话。

苏冉冉瞳孔骤然放大，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
小志深吸一口气，眼神认真得吓人：“我知道之前你拒绝过我，可能是觉得我不够好，或者……或者我哪里做得不对。但是苏冉冉，我是真的喜欢你——从开学第一天在图书馆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。你那么漂亮、那么优秀，我知道追你的人很多，可我还是想试试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：“你今天约我出来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也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也喜欢你……?”

苏冉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可那几个字却清晰地传进小志耳朵里。

小志整个人愣住了，然后眼睛瞬间亮得惊人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！”

“我说……”苏冉冉鼓起勇气抬起头，那双清冷的杏眼此刻雾蒙蒙的，眼眶微微泛红，“我也喜欢你……?从……从很久之前就……?”

“那……那你之前为什么……”
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配不上你……?”

苏冉冉咬着下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颤抖着说出那些压在心底的话：

“我家……我家里情况很糟糕……?爸爸欠了很多债，妈妈生病需要钱，弟弟还在读高中……?我……我连自己的学费都快交不起了……?我不想……不想拖累你……?”

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，滴在裙子上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
小志心疼地伸手想要擦掉那些眼泪，可手刚碰到她脸颊，苏冉冉就浑身一颤——那只温热的大手贴在她脸上，指腹轻轻擦过湿润的肌肤，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。

“傻瓜。”小志低声说，声音温柔得要滴出水来，“这些都不是问题。我可以帮你——我家里条件还可以，我爸妈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花不完，我可以帮你交学费、帮你妈妈看病……你不用一个人扛着这些。”

“真的……真的可以吗……?”苏冉冉哽咽着问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小志用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，眼神坚定，“我喜欢你，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。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……好吗？”

苏冉冉用力点头，眼泪糊了满脸：“嗯……?我……我愿意……?”

小志笑了起来，然后慢慢凑近她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鼻尖蹭着鼻尖，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苏冉冉闭上眼睛，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珠，微微颤抖着。

“那……我可以亲你吗？”小志哑着嗓子问，声音里带着克制的颤抖。

苏冉冉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，可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小志深吸一口气，然后低头吻上那张梦寐以求的柔软嘴唇——

苏冉冉浑身一震，眼睛猛地睁大，可下一秒又慢慢闭上。小志的唇很温热，带着淡淡的薄荷味，轻轻贴着她的唇瓣厮磨着，小心翼翼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