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得很清楚。
三部书的稿费要还,已经出版的不算,往后三部,他有一本写完了没发,手头一本正在写,这就是两本。那还得再写一本,才够三本。
小周听他算得明白,满意地点点头。
"对,就是这个账。你心里有数就行。不着急,慢慢写。"
闫解成笑了笑。
他不缺钱。
储物空间里的钱,李大爷留的钱,这些年攒下的稿费,还有黑市的孝敬,他真不差这三部书的稿费。
能为国家做点事,还能换来这么个地方,他很乐意。
他甚至想多换点。
"周同志你放心,这账我记着。欠国家的,一分钱都不会少。"
"好。"
小周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"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"
小周见他说通了,也不再多说,领着他往屋里走。
五间房,一间一间看过去。
堂屋在最中间,正对院门。
屋里的布置很简单,一张八仙桌,几把靠背椅,墙上挂着张年画。
堂屋东边是卧室,靠窗盘了张炕,炕上铺着新草席,草席上头叠着两床新被子。西边是灶间,砌了个灶台,灶上架了口大铁锅,锅盖锃亮。灶间里还砌了个小碗柜,里头空空荡荡的,就搁了几个粗瓷碗。
再往里,是一间杂物间,空着。
家具不多,但该有的都有,既不寒酸,也不奢侈,就是寻常农家过日子的样子。
这些家什,虽然普通,却都是新的,一件旧的都没有,一看就是专门给他新添置的。
唯独有一间不一样。
那是西屋的书房。
书房不大,靠窗摆着一张书桌,书桌是实木的,桌面擦得锃亮。
靠墙立着一个大书架,书架是顶天立地的那种,从上到下分了七八层。
可那书架,空空荡荡的,一本书都没有。
小周站在书房门口,冲闫解成神秘地笑了笑。
"闫同志,你看这书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