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闫,你这是怎么了?"
陈素娥"噌"地站了起来,一个箭步窜到闫解成跟前,拉着他的手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。
她是知道闫解成的功夫,那身本事早超过了她老爹。
可越是这样的人,越不容易生病,真要是显出这副模样,那得是熬成了什么样?
她老爹,陈家沟的正宗嫡系传人,一身功夫她是最清楚的,在整个家族里都属于前几的行列。
而闫解成,早在当年停电那一晚,就跟她交过手。
那功夫,比她老爹还高出一大截。这样的人,身子骨该有多硬朗,她心里有数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硬朗的人,如今却脱了相。那得是遭受了多大的事情,才能把自己弄成这样?
"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是不是病了?"
陈素娥伸手,想摸摸他的额头,又觉得不妥,手停在半空收了回去。
"没事。"
闫解成摆摆手,不以为意的笑了笑。
"就是最近熬夜写小说写的,熬的狠了点。睡几天就好了。"
"睡几天?"
陈素娥一听,眼睛就瞪起来了。
那眼睛,水汪汪的,瞪过来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,几分心疼,还有那么一股风情万种的味道。
她张了张嘴,想数落他几句。
写书就写书,怎么能拿命去拼?
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她知道,闫解成这人认准了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她就是说了,他也不一定听。
这小眼神,风情万种。
闫解成被她这一瞪,心都乱了。尤其是陈素娥在她家,从来不带口罩,看着那张风情万种的脸,他赶紧把脸别到一边,不敢再瞅她。
他定了定神,把心里头那点躁动,硬生生地压了下去。
说来也怪。
他闫解成,什么阵仗没见过?枪林弹雨里闯过,黑市里杀过,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敌人,他眼都不带眨一下的。
可偏偏被这陈素娥一个小眼神,就给弄得心烦意乱。
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句:没出息。
可骂归骂,他心里头也明白。陈素娥这女人,跟旁人不一样。
她生得好看,那是其次;关键是,她那股子刚柔并济的劲儿,让人招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