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偶尔有夹着文件的人迎面走过,见了闫解成,都客气地点个头。闫解成也点头回礼。
到了茅先生办公室门口,闫解成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闫解成推门进去,见茅先生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。
“先生。”
“解成来了。”
茅先生摘下眼镜,抬头看见他身后的于平,眼睛一亮。
“这就是于平吧?”
“是,先生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于平,这是茅先生。”
“先生好。”
于平规规矩矩地鞠了个躬。
“好,好。”
茅先生笑着点头。
“这姑娘,一看就不错。解成,你小子有福气。”
闫解成笑了笑,从布包里掏出几盒糖。
“先生,这是我们俩的喜糖,您尝尝。”
“哟,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头子。”
茅先生接过去,剥开一颗含进嘴里,眯着眼笑了。
“甜。这糖甜,你们这日子,往后也得这么甜。”
于平在旁边听着,脸有点红。
寒暄了几句,闫解成从布包里掏出两摞厚厚的手稿,放到茅先生桌上。
“先生,我这次来,交两本书。”
茅先生低头一看,那两摞手稿摞起来有一尺来高,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“两本?”
茅先生问。
“都写完了?”
“都写完了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一本叫《闪闪红星》,一本叫《小小矿工》,都是中篇,一本十几万字。”
茅先生没急着翻,先看了看那两摞稿子的厚度,又看了看闫解成,点了点头。
他算着日子。上一本书,是去年十一的时候交的。到现在,满打满算四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