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符文从杖头宝石里涌出来,绕着妈妈的身体旋转,我念咒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,念到第三句的时候,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那种抖跟刚才激动时不一样,伴随着阵阵迷媚的娇喘呻吟,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皮肤底下烧起来了。
我盯着她的脸看,妈妈眉头皱起来,桃花眼半阖着,眼神渐渐涣散,喘气的声音粗了。
“承承……妈妈身上好烫……”她声音发虚,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我一边继续念咒一边观察她,符文越转越快,金光把妈妈整个人裹在中间。
她跪在那里,额头抵着杖头宝石,衬衫底下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,幅度越来越大,领口被撑得往外翻,白花花的乳肉从缝隙里挤出来。
妈妈只觉得身体发烫,从额头开始往下烧,烧到胸口,烧到小腹,皮肤底下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。她目光迷离起来,视线落在我身上,忽然觉得我这个儿子今天不太一样了。
平时她看我就是个半大孩子,调皮、嘴甜、偶尔犯浑,可这会儿隔着金色的光看过去,我的轮廓镀了一层边,站在她面前像一尊从天上降下来的神像。
越看越觉得我高大,越看越觉得我庄严,那种感觉没法用道理讲,像是骨头缝里长出来的念头,一层一层往下扎。
妈妈神色渐渐变得虔诚,眼睛里的慌乱退下去,换上来一种近乎朝圣的专注。
“承承……”
我把魔杖从她额头挪开,符文还没停,绕着圈转。妈妈跪在那儿仰头看我,眼神里全是依赖,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跳骤停的动作。
美母低下头,捧起我的右脚,轻手轻脚地放在她自己的头顶上!
脚底碰到她发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麻了,那种臣服的姿态过于直白!
她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我脚背,头发散在两边,衬衫领口大敞着,那对38G的豪乳悬在下方,几乎要碰到地毯。
我内心狂喜,差一点笑出声来,赶紧把脚挪开,蹲下身去,两只手捧住妈妈的脸。
被我捧着脸抬起来,妈妈桃花眼里水光潋滟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亮晶晶的一道挂在下巴上。
衬衫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,扣子被胸撑得绷紧,锁骨下方白腻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,整个人瘫软又燥热,配上那副迷离的神态,跟平时端庄温婉的妈妈判若两人,活脱脱一副痴女荡妇的模样!
“妈,你现在什么感觉?”我声音放得很轻,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。
妈妈浑身一颤,嘴唇哆嗦了两下才发出声音:“好热……承承,妈妈好热!身上好痒!到处都痒……”她说着扭了一下腰,大腿在地毯上蹭了蹭。
“痒吗?哪儿痒?”
“不知道……到处都痒……”她声音带上了哭腔,眼角红红的,“里面也痒……”
我摸着妈妈的头发,从头顶顺到后脑勺,一下一下,跟摸宠物狗一样:“那热的话,我帮妈妈把衣服脱了,好不好?”
妈妈迟疑了一下,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,显然没完全失去理智,嘴唇抿了抿。
但那股燥热实在压不住,她低头看看自己绷得快要炸开的衬衫,脸上红晕更深,随即娇羞地低下头,从鼻子里挤出一声“嗯”。
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把手伸向她的衬衫,此时妈妈已经衣冠不整,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。
第三粒扣子被撑得太紧,我费了点劲才从扣眼里推出来,啪地弹开的时候妈妈轻轻叫了一声。
一粒一粒往下解,衬衫前襟彻底敞开,那对夸张到没法形容的豪乳直接弹出来,因为没穿内衣,整团肉毫无阻碍地展露在空气里,沉甸甸地坠着,乳尖几乎碰到地毯!
我才发现妈妈乳晕是淡粉色的,小小一圈,乳头小得像颗红豆,这会儿充血立起来,颜色殷红,周围那圈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。
这个尺寸配上这么精致的乳头,反差大得离谱,我盯着看了好几秒,下体涨得发疼。
极品,真是绝世极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