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王殿下”四个字,特意语气加重,重复了两遍。
不料,那名锦衣卫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用手指了指对面路口。
对面路口?
这是什么意思?
靖王府侍卫长疑惑地朝那头望去,竟见对面路口也停着一辆规格超高的豪华大马车。
定睛一看,竟是太子殿下的。
这时,那名锦衣卫开口了:“瞧见没,当今太子殿下都还规规矩矩地候着呢。”
言下之意,论品阶,你家靖王殿下还在太子之下,更甭想过去了。
靖王府侍卫长险些没噎死。
这锦衣卫也太侮辱他家靖王殿下了!
区区一个太子,也配拿来与他家靖王殿下比?
——太子即将倒台!
——他家靖王殿下,可正如日中天啊!
可这些话,在侍卫长喉咙里转了两圈,最终也没敢吐出来,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。
无它,有些话心里明白归明白,却不适合拿到明面上来说。
于是乎,面对不讲情面的锦衣卫,侍卫长没辙,只得硬着头皮回到自家马车前,一五一十禀告靖王殿下。
“什么?”
靖王殿下简直怀疑自己幻听了。
他迅速扯开窗帘,探头望去,好家伙,对面路口还真停着太子的车队!
“锦衣卫的人当真那般说?”
竟用太子来踩他?
一个即将下台的太子?!
侍卫长低着头,不敢吱声。
不吱声,就是默认了。
靖王殿下薄唇紧抿,大约是用力过度,抿得唇色都开始泛白。一向傲气的靖王殿下,内心那是相当憋屈。
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是王者,满朝文武都该认清形势了,结果,在锦衣卫眼里,他居然还屈居太子之下?
“呵,不就差个储君头衔吗?”
靖王殿下嘴上这般说,心里却深知,有那个头衔和没那个头衔,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正在这时,后头传来一阵疾驰的马蹄声。
马背上的小厮,身穿靖王府衣裳,眉头紧锁,一看便知出了祸事。
这个小厮火急火燎翻身下马,隔着马车窗,冲靖王殿下耳语道:
“王爷,出事了,咱们安插在刑部的侍郎,被、被贬职为牢头了。”
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