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你人在哪呢?”
“我在娄江区的新林派出所,你现在在局里吗?”乔安问道。
范念意:“对啊,我现在过去接你。”
乔安:“……这么远,要不一会我自己回去吧。”
“那不行,万一,我说万一哈,你出点什么意外,我是要担责的,”范念意道,“我现在出发,一个小时后见。”
乔安无奈:“那行吧,我在派出所等你。”
没办法,涂向北现在下落不明,为了保障乔安的安全,离开警局之后,范念意需要跟她在一起,才能保障安全。
挂断电话,乔安推开门,进了调解室。
一进门就听见李常安说:“一个个说,”他指了指穿着炸鸡店工作服的人,“你先说。”
乔安坐在李常安边上,拿过来口供本记录。
“他来我们店里买炸鸡,我让他等等,还有很多外卖单没做,他突然从隔板钻进来,打了我一巴掌,店里有监控的!”
李常安看向另外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问道:“是不是这样?”
“警察同志,我当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我有点抑郁症,对不起,对不起!”
“你是对不起我吗?”李常安转头对炸鸡店员工说,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然后他就从我们店后门跑了,我们后门有堵矮墙,墙后面是河,我提醒他,他还是翻过去了,”炸鸡店员工委屈道,“我听到落水的声音,我怕出事,就跳下去捞他上来,没想到,他上来又打我!”
乔安:“……”
李常安指了指打人者,“你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、我误会了,以为他想害我,”打人者诡辩道,“我就轻轻打了一下。”
“什么轻轻打了一下?我鼻梁都要被你打断了!”炸鸡店员工反驳道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最近工作压力大,我真的有抑郁症,”打人者道歉道,“我愿意承担医药费。”
李常安看向炸鸡店员工,“你愿意调解吗?”
“单单是医药费肯定不行,还有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,”炸鸡店员工说。
打人者立刻道:“我赔,都是我不对,对不起。”
经过协商调解,打人者称自己确实没什么钱,双方讨价还价后将赔偿额讲到了6000元,打人者当场向炸鸡店员工支付了6000元赔偿。
收到转账,炸鸡店员工走了。
打人者还在慢吞吞地,不知道摸什么。
乔安合上口供本站了起来,就听见打人者说了一句,“切,loser,6000而已,我卡里有十几万好吗?”
乔安:“???”
李常安:“……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“干嘛?不能说吗?不是已经调解完了?”打人者得意洋洋,“我说我卡里有十几万,你们公务员一个月也就几千块吧?loser!”
乔安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,这个人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啊?
打人者说完,提着包要走,被李常安一把拉住。
“干嘛?警察要打人啊?”
李常安都气笑了,“你刚才说的话,执法记录仪已经记录下来了,按治安管理处罚法,辱骂警察,行政拘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