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采石场的一次爆破中,林宝山不慎被爆炸冲击出的小石子崩瞎了一只眼睛,整个眼球都烂了,只能摘除眼球。
采石场赔了一笔钱,林宝山养了一段时间,恢复了之后,继续在采石场工作。
俗话说,祸不单行,福不双至,这就应验在了林宝山的身上。
由于失去了一只眼睛,视线范围缩小,林宝山一脚踩空,从采石场的小山丘摔了下去,被带下来一块大石头砸断了腿。
好巧不巧,那石头砸在了膝盖的半月板上了,落下了残疾。
采石场老板又赔了一笔钱,便不让林宝山到采石场工作了。
好好的一个人,变得又瘸又瞎,林宝山心里难受,但也宽慰自己,活着就是万幸了,想着不能干体力活,那就看看能不能做点小生意,总要寻一条活路。
林宝山没想到的是,自己还没出院,他的媳妇就带着三十多万赔偿款跑了,留下林昆独自在家。
钱没了,媳妇也没了,林宝山心如死灰。
但还有一个儿子要养活,林宝山只能振作起来,想着把儿子养大。
村里人也同情这父子二人,家家户户帮衬一下,给林宝山支起了个补鞋摊位。
摊位放在村里肯定不行,得到村子外五公里的开发区去。
开发区里工厂多,人也多,林宝山的生意还算过得去,勉强糊口,就是没什么时间照看林昆。
于是,白天他让林昆在孙祥林家里待着,晚上收摊了再接林昆回家。
直到林昆一次发烧,林宝山知道儿子发生了什么事。
林昆吃了药,依旧高烧不退,林宝山咬咬牙,连夜背着儿子去娄江区的医院检查。
检查下来,医生欲言又止,带着林宝山进了诊室,让他自己看。
只见林昆趴在检查台上,屁股红肿,有溃烂的趋势,这一幕看得林宝山目眦尽裂,他一下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林宝山当天晚上回到村里,找到孙祥林家,想杀了这个畜生。
奈何他是个又瞎又瘸的残疾人,没几下就被撂倒,还被羞辱了一番。
孙祥林甚至还刺激他,又不是他一个人干的,还点名了村里的谁谁谁也干了,问林宝山杀不杀得过来。
林宝山势单力薄,哪里斗得过他们,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吞。
林昆经过治疗之后,高烧是退了,但因为发烧持续时间比较长,再加上原本存在的心理问题,患上了伴随被迫害妄想症的精神分裂症。
“卧槽!真是畜生啊!”小张忍不住爆粗口,“那些祸害他儿子的人都被毒死了?”
叶理摇摇头,“毒死的一半是加害者亲属,林宝山不仅在井水里下毒,还往他们家院子里投毒。”
乔安听得都没胃口吃饭了,“毒死活该!”
“乔啊,注意措辞,”小张提醒道,“毒死的加害者亲属。”
“这事当年肯定不小,”乔安分析道,“那些人的家属不可能一点都不知情,估计全村人都知道,背地里不知道怎么传呢,林宝山恨他们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叶理:“……不要把情绪带到案件中。”
乔安:“哦。”
“那林昆被杀,估计就是被害人家属干的了,”李常安插了一句。
吃完饭,乔安跟着叶理去了新林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