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泊者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金色的眼瞳里多了一点认真的承诺:“不会。”
次日傍晚,雪又细细地下了起来。
星炬学院附近的神社静静立在坡上。院子里种满了樱花树,此刻枝丫光秃,被薄雪覆成一片素白。石板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,连落叶都看不见。主殿的神龛里供奉着神像,香火气淡淡的,混着雪的清冷。
神龛后方有一间狭小却明亮的小屋,正是绯雪的住所。门口挂着两块图案精美的门帘,将屋内与外界彻底隔开。缕缕橘黄的灯光从门帘缝隙中透出,在暮色与雪光里显得格外温暖,仿佛能驱散所有寒冷。
漂泊者走到小屋门口,轻轻摇动挂在门框上的铃铛。
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神社里回荡。
屋里没有脚步声传来。只听见一道清冷却带着一丝勉强的声音隔着门帘轻轻开口:
“进来……快一点。”
他掀开门帘。
橘黄的灯光立刻包裹住他。屋内简洁而温暖——一张低矮的茶几、几张坐垫,靠墙还有一张窄小的沙发。空气里有淡淡的草药香,混着棉绳特有的纤维气息。
绯雪已经跪坐在软垫上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洁白的巫女服,衣领与袖口点缀着鲜明的红色布料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素净。白发随意地散在肩头,整个人却被鲜艳的红色棉绳彻底束缚——正是她今天打算指导漂泊者学习的那一套复杂绳法。
红色的棉绳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,并拢后向上吊起,在手腕处引出一道绳索,紧紧系在她的玉颈上。几道细绳在胸前游走,以“8”字形将丰满的双峰勒在一起,乳肉被持续塑形,乳尖在布料下随着呼吸反复摩擦,已经敏感得发硬。腹部被缠成紧密的网状。绳索绕到背后,将上臂与并拢的手肘紧紧包裹,再引出两道穿过股间,最后拉回背后在手腕处绑紧。双腿从脚踝开始,以“8”字形一圈圈向上缠绕,直到大腿根部,被彻底并拢固定。长时间的强制并腿让腿根逐渐酸胀,肌肉不时细微颤抖。
她已经在这个姿势里待了很久。
最初只是想在他到来前把整套绳法完整演示一遍,确认每一处结位与受力是否准确。可等着等着,手指便不受控制地又收紧了一分。每一次调整,绳索都比上一次更紧。
脸颊带着不正常的薄红,红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难受,却始终没有真正松开。
“你来了……快点过来。”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许多,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。
漂泊者掀开门帘的瞬间,金色的眼瞳明显暗了一下。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快步走到她身前。眼前这套完整、过紧、带着明显极限痕迹的绳法,让他的呼吸极轻地滞了一拍。
就在他走到她身前的瞬间,绯雪终于撑到了极限。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的麻痹感已让她难以维持跪坐,膝盖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。
两人的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一起,发出一声清晰的闷响。
“……!”
两人都吃痛地闷哼了一声。绯雪的白发瞬间散乱,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黑衣与脖颈。被红绳彻底固定的身体完全无法用手臂支撑,只能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里。她的脸颊滚烫,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的锁骨处,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赧,以及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轻颤。
沉默如同墨水般晕开,温暖狭小的屋子里,仿佛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。
漂泊者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人每一寸细微的变化——急促却努力压抑的呼吸、贴在自己胸前发烫的脸颊、因为无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。红色的绳索深深陷入她洁白的巫女服,勒出清晰的轮廓。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,没有立刻把她推开,也没有借机多停留。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被眼前景象触动的暗色,随即被压回克制的温柔。他只是低声问:
“撞疼了吗?”
绯雪的声音极轻,细得几乎被暖气的嗡鸣盖过。她没有抬头,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,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,语气里满是歉意与难堪。
“……有点。本来……想让给你演示……”
“要不要我扶你到沙发上?”漂泊者沉声打断了她,臂弯将她揽的更近了些,生怕她再次失去平衡。
绯雪在他怀中极轻地点了点头,柔软的白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发丝扫过他的下巴,带着淡淡的清香。她的声音更软了些,几乎像是呢喃:“……腿有点动不了……”
漂泊者心领神会。
他微微俯下身,一只手小心地托住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稳稳扶住她的后背,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绯雪的身体很轻,被红色棉绳彻底束缚后更是完全无法挣扎,只能任由他怀抱。掌心下,柔顺细腻的巫女服与略显粗糙的棉绳形成鲜明的触觉反差。双腿被绳索一圈圈勒出大小不一的肉块,洁白细腻的皮肤上已经泛起清晰的红色勒痕,触感温热而柔软。
白发如瀑般垂落在他的手臂上,洁白的巫女服与鲜红的绳索形成强烈对比,耳尖的红一直没有褪去。她把脸微微偏向一侧,不敢与他对视,呼吸却比刚才更乱了几分,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在他的颈侧。
他走到沙发旁,因为她的手臂被反剪在背后,无法平躺,便小心地将她侧身放下,让她温柔地倚在沙发上。动作极轻,生怕弄疼她。随即,他又从一旁拿过一个柔软的靠枕,贴心地垫在她的颈后,让她靠得更舒适些。
绯雪的身体微微陷进沙发的柔软里,红色的绳索在橘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。她闭上眼,轻轻呼出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一些,却仍不敢抬头看他。
漂泊者没有立刻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