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三天,柳如烟真来药园了。
这回她没穿薄衫,换了件短打扮,袖子挽到胳膊肘,裤腿扎进靴筒里。
看着利索,可腰收得紧,屁股绷得圆,一走一扭。
贾子正蹲在垄沟里拔草,抬头看见她,裤裆里那根东西自个儿翘了一下。
柳如烟站田埂上招手:“跟我走,丹房缺个烧火的。”
贾子拍拍手站起来:“师姐,丹房不缺人吧?”
柳如烟拿眼斜他:“我说缺就缺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贾子就不吭声了,跟在她后头走。
山道两边的草叶扫着裤腿,柳如烟身上那股甜腻味儿混着草药气飘过来,比上回淡些,但闻着还是让人心浮。
丹房在后山坳里,一排石头屋子,烟囱冒着青烟。
进了门,热浪扑脸,药味浓得呛嗓子。
屋里摆着几个大丹炉,炉膛里炭火烧得正旺。
靠墙一张长桌,上头摊着药篓、戥子、簸箕。
桌边还站着个人。
那是个生面孔,穿着丹房的青布袍子,个头比柳如烟矮半头。
圆脸,眼睛大,嘴唇厚嘟嘟的。
柳如烟指了指:“我师妹苏青,刚升的内门。”
苏青冲贾子笑了一下,脸颊上有俩酒窝。
“柳师姐说找个阳气旺的来帮忙扇火,你就是贾子?”
贾子点头:“苏师姐好。”
苏青摆摆手:“叫青姐就成,我比你大不了多少。”
柳如烟已经走到丹炉跟前,拿铁钩子捅了捅炉膛。
火苗子窜起来,舔着炉底。
“这炉丹要文火慢熬三天三夜,我和苏青轮班看着。”
“可今儿晚上轮到我值夜,我明早要下山办事,得有人替。”
她回头瞅贾子:“你替我守一晚上,就扇火加炭,看着别糊锅。”
贾子说行。
柳如烟又补了一句:“守夜不白守,苏青陪你。”
苏青在旁边笑:“师姐,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陪他睡觉似的。”
柳如烟也笑:“陪不陪的,你自个儿看着办。”
说完她收拾了个包袱就出门下山了,屋里剩贾子和苏青。
苏青把丹炉底下的炭拨了拨,又往炉膛里添了几块新炭。
火苗稳下来,屋里更热了。
她直起腰拿袖子擦汗,领口蹭开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