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那维莱特疑惑地看向芙宁娜。
他明明记得,当时芙宁娜抱着那把天弓哭得稀里哗啦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“玄戈让她去死”之类的话。
没有感受到任何模糊声音传递的玄戈点了点头,看来这个世界的“自己”确实没给芙宁娜留下什么东西。
不过,那天弓又是怎么回事?
她一个人能带走?
玄戈知道七神瓜分了他的遗物,但芙宁娜的意思似乎是在说,她手里有件完整保留下来的遗物。
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。。。
究竟是故意留下的标记,还是不小心的?
“嗯,这样吧。”玄戈做出了决定。
既然要从碎片化的线索里拼凑出答案,那确实需要他亲自走出来。
“七国我都会去,有什么交易都可以谈,我这人最讲究公平,但你们不能阻止我寻找答案。”
他的目的就在于此,只要搞清楚一条世界线的模拟轨迹,烬光接下来想做什么就很好判断了。
听到玄戈这番话,众神都没有意见,这碗水端得确实很有水平。
“对了。”玄戈默默数了一下在场的神明,“风,岩,雷,草,水,冰……”
“纳塔的情况并不乐观,深渊一直在觊觎那里。”
冰神替他解释了火神缺席的原因。
“我出发时路过纳塔与她相遇,但她并没有别的选择,而是坚信你一定会去找她。”
顿了一下,冰神还是决定帮火神一把,毕竟队长之后也要前往那里。
“玛薇卡,和我一样大。”
玄戈的视线一秒锁定了安娜的规模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玄戈拼尽全力才将视线收了回来,“是我让纳塔遭了难,是我当年没杀干净深渊。”
看到玄戈这副义正言辞、光明伟岸、视线却牢牢锁定目标的样子,钟离默默喝了口茶。
看来,就算自己不说,玄戈也依然会去重启神武军。
果然,玄戈到底还是那个玄戈。
仅仅只是为了“大的”,他就能将大局逆转。
‘嗯,不如就让玄戈去把兹白捞回来吧,这样璃月便可完胜。’
钟离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下,对这个计划十分满意。
兹白,大,各种意义上的大;
玄戈,救,必定抱着极强的目的去救。
“将军,你真的不看看她么?”莱茵多特开口,并顺手指了指若娜瓦。
“她可是看了囚戈之地五百年。”
“是防止玄戈复活,所以监视了五百年吧。”冰神淡漠开口,鬼才信莱茵多特的话。
“你就说是不是一直在看吧。”莱茵多特并不在意冰神那点嘲讽。
反正玄戈到死都紧盯着若娜瓦的事业线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