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陈末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来。
幕月凰是他的妻子,他永远都记得,当初在天岚宗的时候,尚未痊愈的幕月凰,揭开自己的面纱,然后当着所有人说,我丈夫受到的羞辱,我幕月凰,替他双倍讨回来。
或许,从那时候开始,陈末的心中对幕月凰就已经有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影子。
只是现在,自己的妻子当着自己的面,说另一个女子对自己情愫如何。
这种感觉,让陈末有些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他看了看幕月凰,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月凰,你会怪我么?”
幕月凰闻言一愣:“怪你?怪你什么?”
陈末撇了撇嘴。
“羲和也好,苏瑶也罢,她们……”
幕月凰轻笑一声。
“我为何怪你?此前我便说过,你没有亏待过我,更没有愧对于任何一人,我该庆幸,而不是怪罪。”
她看向陈末,脸色认真。
“况且,我也觉得,那李家先是找我,又是找了苏瑶,这三番两次打你的脸,有些太过分了。”
“作为你的妻子,更是你在外面的门面,我如何能这么看着,他们对你如此羞辱?”
陈末闻言一怔。
幕月凰接着说道:“而且,苏瑶师姐我很清楚,她平日里虽然内向,不喜欢说话,可她是真的把我们当做家人,如今,她要嫁人,你觉得,这是她自己内心所想么?”
陈末摇了摇头。
她并不觉得苏瑶是真的想要嫁给李承泽。
李承泽此人他见过,也知道他的心思,此人绝非重情重义之人,此人满心满眼皆是鸿蒙气运、帝尊大道,女人于他而言,不过是补全道基、抬高身价的筹码。
苏瑶若是真嫁过去,往后的日子,可想而知。
“不错。”陈末低声开口,眼底掠过一丝不忍,“以苏瑶的性子,若是心甘情愿,不会连一句传讯都不曾送过来。”
幕月凰嗯了一声。
“所以,她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此事我不能视而不见,你,也不能。”
幕月凰认真的看向陈末。
“我知道,我现在说这些话会显得我很傻,哪一个女人会让自己的丈夫对外面的花花草草负责?”
“可我也必须告诉你,陈末,有些情感,它出现了,就代表着它的因果,我是这样,羲和是这样,如烟是这样,苏瑶也是这样。”
“甚至就包括圣灵儿,叶青璇。”
“这些所有跟你有过羁绊,有过情愫的人,你若是完全无感,就告诉对方,若是你也心动,就不要辜负她们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懂如何处理,也知道你这个人,无形当中便会让一些人无法自拔,可这并非是你的错,也不是她们的错。”
“但,若是因此,让她们伤心,或者耽误了一生,这便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陈末,你懂我的意思么?”
听着幕月凰的话,陈末的表情顿了顿,随即点了点头。
他也明白了幕月凰所说的意思,只是他一直没有想过罢了,如今说开了,那他也就明白了。
“我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