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中文

七零中文>墨少的闪婚小娇妻是玄学大佬免费阅读 > 第637章 墨家的规矩今天重写(第1页)

第637章 墨家的规矩今天重写(第1页)

墨家老宅祠堂前厅,两排黄铜长明灯将青石地砖映得昏暗。各房叔伯分坐长案两侧,没人敢动茶盏。墨老太爷坐在正前方酸枝木太师椅上,双手压在龙头拐杖顶端,看不清喜怒。墨奕珩立在正厅中央,一身纯黑西装,江晚站在他身侧半步。

地砖正中,墨廷山和沈佩兰耷拉脑袋瘫跪在地,身后两名黑衣内卫视线锁着两人后颈。

墨老太爷抬眼。"十二年前,奕珩在高架桥上让人撞碎了腿骨。"他嗓音沙哑,"那时候我在外区谈航线,以为把家业交亲骨肉万无一失。是我瞎了眼,把狼崽子当看门狗,由二房在病房里外上下其手,让我墨家长孙在轮椅上生生困了十二年!"

族老们呼吸一窒,全垂下头。

"今天当着列祖列宗的面,我认这桩失察纵恶的错。"龙头拐杖往青石板上一顿,"从这一刻起,二房所有集团职务、信托分红与对外代表权,全数剥夺。老宅内务由奕珩全权接掌。林深查抄的账册、口供、加护病房起出的脏物,一件不准在祠堂销毁,天亮前全移交经侦总队和刑侦大队。"

墨廷山一颤,膝行前蹭,嗓门尖利变调:"爸,万万不能交!这要落在公家手里,墨家上百年脸面就彻底砸碎了!您要是雷霆震怒,按家法来办!把我跟嘉佑从族谱上一笔勾销,东跨院全收归公中,我们一家净身出户滚出京市!求您看在血脉份上,把东西留在祠堂处置吧!"

他心里算盘噼啪乱响:族谱除名不过折脸失权,换个地界照样吃香喝辣;可一旦黑账进了司法机关,数罪并罚,他下半辈子就得把牢底坐穿。

席间一位堂叔轻咳打圆场:"老太爷,廷山犯的罪固然十恶不赦,可真要捅到经侦和媒体,明早集团股价怕是得连吃跌停……要不,就依家法杖责发配?"

江晚立一侧,双手插风衣口袋,眉眼不动。她没开口——这是墨奕珩受了十二年活地狱的血债。

墨奕珩睨着地上的墨廷山,眸底寒霜。"族谱是墨家的旧账簿,挡不住刑法典。二十八亿违规质押,是特大金融诈骗;在加护病房偷换煞血护腕、蓄意破坏中枢神经,是故意杀人未遂。祠堂若是能凌驾王法,往后族里谁都能借"顾全大局"的幌子,明目张胆雇凶杀亲。"

他侧目扫向那位堂叔:"谁舍不得股价,散后大可把墨氏实业股票按今天收盘价抛给豪跃。我自掏腰包溢价兜底,不让各位亏一分。但二房卷宗,天亮前必须送进经侦档案库,少一页不行。"

堂叔被他视线刮得背寒,端起凉茶掩饰,不敢再吭。

沈佩兰崩溃,扭身扑打墨廷山:"墨廷山!你个没骨头的窝囊废!当年是你拍胸脯说只要墨奕珩瘫死在床上,墨家大权早晚是二房的!陵城吸血鬼是你引来的,钱是你盖的章!我兄弟不过替你挂名注册了个空壳公司,你现在倒好,想把掉脑袋的罪名全甩我们娘俩头上?!"

侧门恰被推开,沈佩兰那挂财务副总的胞弟被内卫掼进来,摔得头破血流,趴在地上嘶喊:"大姐!汇去陵城那三十六笔款子,哪笔不是二哥拿私章逼我走账的?!我就是个挂名跑腿会计,那三十六笔洗钱流水我分毫没敢碰!你们作死,凭什么拖我当替死鬼?!"

两人当场在祠堂地上扭打,丑态毕露。

林深上前,将三只不同颜色封皮的硬质文件夹排开在长案上。"诸位不必狗咬狗了。"林深声调冰冷,"豪跃法务组会同经侦,已将二房全部犯罪事实梳理出三条法定证据链。第一套,沈佩兰今晚家宴违规使用剧毒枯骨草与门槛煞钉,涉嫌危害公共安全与人身伤害,药粉名帖已完成司法采样公证;第二套,墨廷山与沈氏通过跨境空壳套取公款、非法质押墨氏资产二十八亿七千万,涉嫌伪造公章与职务侵占;第三套,十二年前加护病房隐匿伤情、周茂德供词及血护腕实物、以及龙承业以离岸咨询名义开具的三十六份资金凭据。此案已定性跨省蓄意谋杀大案,省刑侦重案专班已立案接管。"

桩桩罪责全钉死在铁板上,堵死二房把买凶杀亲粉饰成"家族经济纠纷"的退路。

沈佩兰脱力跌坐,眼珠涣散。墨廷山张着发紫的嘴,喉中喀喀作响,烂泥般趴伏在砖上,再吐不出半句辩解。

主座上,墨老太爷扶着龙首扶手颤巍巍站起,挥开内卫的手,拄拐走到墨奕珩身前。老人仰起头,看着眼前高大的长孙,眼眶湿红。

"奕珩。"老太爷嘴唇抖索,腰身缓缓弓下,当着满堂宗亲,朝眼前年轻掌权人低下那颗高傲了一辈子的头,"是爷爷……对不起你。十二年前,是我贪恋海外航运虚名,大意把你抛进这龙潭虎穴。这些年总逼你顾全大局,逼得你在轮椅上熬了十二年哑巴苦。爷爷……有愧于你。"

大厅死寂。墨奕珩微垂下眼。这迟到的歉疚,他生生等了四千多天。十二年里,他咽下常人难想的蚀骨剧痛,靠一己之力在境外暗夜杀出血路,才将豪跃打造成无人敢撄其锋的商业帝国。这道深仇,不可能因一句道歉就消弭。但看着老人双鬓白发,他眸底千年冻土,终究泛起一丝波澜。

"您不必折腰。"墨奕珩托住老太爷干枯的手臂将他扶正,"您是长辈,当年受奸人蒙蔽,我不怪罪。墨家祖业宗祠,我依然认。但国法的刑槌,我绝不收回。"

字字落地,寸步不让。

老太爷拍了拍孙子臂膀,重重点头:"好,全依你。我墨家自今日起,方算立身走正道。"

林深侧身一摆手,数名内卫即刻上前,将瘫软的墨廷山一家与沈弟拖出偏厅。各房族老纷纷告罪退出。

江晚转过身,视线掠过大厅四角摆放的青铜饕餮炉。适才凶局反噬的浊煞虽退,但残余死气仍盘踞地脉砖缝与阴角,若不加涤荡,宅邸地气必将郁结滞塞。她探手入帆布包,摸出三枚五帝铜钱,腕子轻扬,向正南、正西、正北三处主梁基石下方弹射。铜钱铮然没入青砖。

江晚并起右手指剑,一缕极阴清气自指尖吞吐而出,贴地表一扫而过,顺着地气脉络,将被枯骨换煞阵截断的八方生门逐一挑开,引祖宅本源重新回流四壁地脉。

四座铜炉内郁结的残香冷灰倏地打个旋儿,前厅腥气眨眼间冰消瓦解,夜风重归松涛清爽。

那面烙着墨嘉佑生辰与病历编号的压胜邪物,连同周茂德从冀北带来的血护腕,早已被林深以防辐射铅盒锁闭、打上警用火漆,作为司法铁证移交。

墨奕珩走到她身旁,眸光褪去戾气,化作深沉柔和:"累着了?"

江晚迎上他的视线,唇角勾起一抹戏谑:"看了一场狗咬狗的宗族大戏,精神得很。"

林深自外廊折返,双臂端着黑色密封铅盒汇报:"墨总,少夫人,经侦特勤车已在老宅后门接应,物证清点密封完毕,正移送专班。"

话音未落。江晚眉心突地狠狠一跳,周身警兆轰然炸响。

那只以五毫米特种铅板焊铸、本该隔绝一切磁场的防化铅封箱,在缝隙封胶处毫无征兆地喷薄出一缕灼烈焦臭青烟!冷硬铅板表壳之上,诡异地浮凸一道道如火炭燎烤般刺目的暗红脉络。狂暴凶戾的炽热气浪穿透铅封奔涌而出,死寂的祠堂内瞬间弥漫出浓烈的死咒腥气。

隔着重重山川,远在陵城幽暗禁地的法坛阵眼,在这一瞬骤然复苏——有人凭空扯动了那条深埋十二年的噬魂引线!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