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雏菊映着落日余晖,清新治愈,为清冷的临海小屋添了几分烟火温柔。
裴青柏靠在门框边,静静看着她忙碌的身影,眼底温柔缱绻,不曾移开半分。
洛锦摆好花,转过身,正好撞进他深情的眼眸里。
她脚步微微一顿,唇角扬起浅浅笑意。
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裴青柏迈步上前,走到她面前,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花好看,人更好看。”
直白又真诚的夸赞,温柔又撩人。
洛锦耳尖泛红,微微垂眸,避开他灼热的视线。
裴青柏低笑,俯身靠近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。
“锦锦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的每一个黄昏,每一个四季,我都陪你。”
洛锦缓缓抬眸,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底,用力点头。
“好。”
夜色缓缓降临,晚霞褪去,漫天星光铺满夜空。
屋内暖灯亮起,暖意融融,隔绝了屋外的夜色晚风。
两人简单用过晚饭,并肩坐在二楼阳台的软垫上。
晚风徐徐,海浪声声,漫天星光璀璨。
没有工作打扰,没有家族纷争,没有反派算计,只有彼此,和无尽的温柔夜色。
洛锦靠在裴青柏怀里,指尖轻轻把玩着他的手指,姿态慵懒松弛。
“阿柏,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吗?”她忽然轻声开口。
裴青柏手臂收紧,牢牢圈着她的腰身。
“记得。”
“记得你第一次见我,温顺乖巧,小心翼翼,连说话都不敢大声。”
洛锦忍不住轻笑出声,眼底带着浅浅的回忆。
那时候的她,初入婚姻棋局,步步试探,处处伪装。
怕暴露自己的秘密,怕卷入更深的危机,怕这场契约婚姻,最终落得两败俱伤。
所以她收敛所有锋芒,藏起所有聪慧,只做最温顺无害的裴家少夫人。
现在想来,所有的小心翼翼,都成了如今双向奔赴的铺垫。
“那时候我很怕你。”洛锦老实坦白,声音软软的。
“怕你太冷,怕你太难接近,怕我们只是一场随时会结束的契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