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危险物品,就省去最大的麻烦。
“那……要不要见他?”她轻声问。
裴青柏思考片刻。
“见一面也好,一次性把话说清楚,免得他一直纠缠。”
“但是你不能过去。”他看向洛锦,语气认真,“你留在院子里,我出去见他。”
洛锦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袖。
“我想跟你一起。”
她眼底带着一点不安,像是不想让他一个人去面对。
裴青柏看着她,犹豫了几秒。
“可以,但你站在我身后,不要说话。”
“好。”洛锦点头。
两人简单交代了一下,出门,往古镇入口的方向走。
夜色下的小路安静,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。
特助安排的人,隐在路边的树影里,远远跟着,保持距离。
走到古镇入口的广场,一眼就看见一个年轻男生站在路灯底下。
裴子轩穿着黑色外套,脸色紧绷,眼底带着怒意和焦虑。
看见裴青柏过来,他立刻上前一步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信封。
“裴总!”他的声音有点急,“我求求你,放过我爸爸。”
裴青柏停下脚步,神色平静。
“证据摆在那里,不是我想放过,就能放过。”
“那些钱,他只是一时糊涂!”裴子轩声音拔高,“他是裴家人,是长辈,你非要赶尽杀绝吗?”
洛锦站在裴青柏身后半步的位置,垂着眼,安安静静,一言不发。
裴子轩的目光扫过她,看见她温顺怯懦的样子,下意识把她当成一个没有话语权的、依附裴青柏的少夫人,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锦锦,不用怕。”裴青柏侧过头,低声和她说了一句。
然后重新看向裴子轩。
“一时糊涂,不会连续好几年挪用公款,不会串联旁人造谣敲诈。”
“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要承担后果。”
裴子轩攥紧手里的信封,指节发白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手握权力,我们没有办法。”他喘了口气,把信封递过来,“这是我爸爸写的悔过信,他愿意把所有侵占的资产全部归还,能不能从轻处理?”
“悔过,要在做坏事之前,不是被抓住之后。”裴青柏没有接信封。
“你!”裴子轩脸色涨红,情绪激动起来,“裴青柏,你就这么冷血?”
他往前冲了一步,距离一下子拉近。
暗处的保镖立刻准备上前。
裴青柏抬手,示意他们别动。
“我不是冷血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压迫感,“是规矩,不能破。”
洛锦站在他身后,抬眼,平静地看着情绪激动的裴子轩。
她心里清楚,裴子轩现在只是情绪上头,还没有到失控伤人的地步。
如果现在强硬压制,反而容易激化矛盾。
裴子轩看着裴青柏油盐不进,眼底的希望一点点熄灭。
他攥着信封,手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