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边两个中年男人,皆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商人,靠着裴家早年扶持起家。
见状立刻停下交谈,神色拘谨,纷纷垂首避让。
没人敢得罪如今独掌裴氏、权势滔天的裴青柏。
二伯母僵在原地几秒,很快压下心底所有慌乱与戾气。
她硬着头皮上前,挤出一抹难堪又牵强的笑意。
“青柏,锦锦,你们也在这里?”
姿态放得极低,全然一副落魄长辈偶遇晚辈的卑微模样。
想借着长辈身份,博取一丝情面,掩盖自己私下拉拢人脉的小动作。
裴青柏神色冷淡,眸色无波,没有应声。
周身气场冷冽疏离,不接受任何假意寒暄。
空气瞬间凝滞,气氛尴尬又紧绷。
洛锦乖乖躲在裴青柏身后,只露出半张小脸,安静垂眸,不发一言。
看似胆怯避让,实则静静看着对方演戏。
二伯母见裴青柏不接话,脸上笑意越发僵硬。
她转头看向洛锦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控诉。
“锦锦,我知道之前的事,是我糊涂犯错,我已经彻底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现在只是想安安静静过日子,做点小生意谋生,再也不敢掺和裴家的事了。”
“你们能不能……给我一条活路?”
一番话,说得卑微可怜,极尽卖惨。
若是旁人在场,定然会心生怜悯。
可经历过老宅数次对峙,所有人都清楚她伪善的本性。
洛锦依旧安静垂眸,眼底无半分动容。
裴青柏眸色更冷,薄唇轻启,声音淡漠无温。
“安分过日子,从不是靠嘴上说说。”
“收回你所有私下拉拢、暗中布局的小动作。”
“我可以当最后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直白的警告,不留半分情面。
二伯母脸色瞬间惨白,指尖死死攥紧衣角。
最后的小心思被当众戳破,难堪至极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不甘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抬眸直视裴青柏,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吼。
“我安分?我怎么安分!”
“我半辈子为裴家操劳,最后落得一无所有、被逐出家族的下场!”
“裴南御犯错,我跟着受牵连,可我真的罪不至死!你凭什么赶尽杀绝!”
“你坐拥裴氏万千财富权势,就容不下我一个落魄长辈吗?”
声线拔高,引来了街边路人的侧目。
她刻意放大音量,妄图煽动路人视线,塑造自己被无情打压的可怜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