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书记,方组长,其实对祝东风说的这件事我是知道的,在我们对省农业厅进行巡视的时候,不管是厅。长阎九城还是常务副厅。长章云炬都提到了这笔专项资金。”
“他们说当时会挪用也是迫不得已,而且他们也不能叫做挪用,因为当时的所有手续都是合法合规的,是报经省。委省政府批准后留案的,是有据可查的。而且因为是挪用,所以说在后来有了机会后,他们已经将这笔钱在昨天之前下发给了长阳县县政府,不出意外的话,这笔钱应该已经到了农业局的账户上。”
“所以我真的很纳闷。”
苏逸看向祝东风,平淡的语气中带出一种鄙视。
“祝东风,你不是说自己是长阳县农业局局长吗?这么大的事情难道说他们没有通知你吗?对了,我想起来了,你这个所谓的局长早就被停职了,也就是说你不知道这事很正常不过。”
“我!”
祝东风当场就傻眼。
“还有高副厅。长。”
苏逸没有理会祝东风,直接看过来,语气嘲讽的说道:“祝东风不知道这事很正常,毕竟他是被停职的局长,你呢?你可是在职的副厅。长,难道说对这事情也一无所知吗?是你这个副厅。长当的名不副实呢?还是说你在农业厅不得人心,所以说像是这种事人家压根就没想着告诉你。也是,幸好没告诉你,要是告诉你了,你今天应该就不会来这里向我逼宫了吧?”
“你!”
高鑫山也呆住了。
那笔钱已经下发了?我怎么不知道这事?我能够拿捏住苏逸的大杀器就是这笔钱被挪用,苏逸没有发现,这就是包庇罪是渎职罪,可谁想现在事情出现了惊天逆转。
那笔钱不但没成为大杀器,反而成为夺命剑。
夺他的命。
“张书记,方组长,这笔钱完全经得起调查的,所以高鑫山在这里的胡闹,祝东风在这里的质疑,我说是笑话,那就真的是笑话。至于祝东风的什么诉求,说要对我进行惩戒,我想是不是可以告他诽谤?”苏逸转身看过来,语气冰冷。
同情?饶恕?
不存在这种事情的。
你祝东风是不是清官我不想管,我也懒得去管,我只知道你今天是来找我麻烦的。你要是不出现,你好我好大家好,你既然出现,对我公然宣战,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在这里以德报怨。
谁对我好,我百倍还之。
谁想我死,我必先除之而后快。
祝东风脸色顿变,他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,最后叹息一声,看着苏逸说道:“苏组长,都说你是官场杀手,我之前还不相信,但现在看来,你果然是名副其实。今天这事是我的错,是我不应该在没有调查清楚事情真相前就来这里胡闹,所以对这个后果我是自愿承担的。”
“不过有件事我要说下。”
“那就是我会来这里,不是我自己想要来的,我就算想来也找不到门路的,是高鑫山让我来的,他说我只要来做了这事,那么就会帮助我搞定那笔专项资金的下拨。所以不管你信不信,我来这里的目的很纯粹,不是想要诬陷你,我只是想要那笔专项资金尽快落实到位,让我长阳县老百姓能够进行农田灌溉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还真的是高鑫山搞的这出戏?”
“拜托这事都这么明显了,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?他这是想要一箭双雕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随着祝东风话音落地,全场哗然。
所有人看向高鑫山的神情都流露出一种愤怒,他们没想到好端端的巡视组汇报大会就这样被高鑫山坏掉,而他还是目的不纯,是想要一箭双雕对苏逸扬起屠刀。
高鑫山慌神了。
他做梦都没有想到,事情会出现这样的转折。自己寄予厚望的事情,会被苏逸轻描淡写的破局不说,最夸张的是祝东风怎么敢这样做,怎么敢将两人的交易就这样说出来。
该死的祝东风。
该死的我。
我早就应该想到的,像是祝东风这种人,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。
但现在怎么办?
我是绝对不能承认这事的,我要是承认了,这以后还怎么在官场中混。
所以高鑫山表现的比任何人都要愤怒,他盯视着祝东风,怒声喝道:“祝东风,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,谁指使你做这事的?你有证据吗?你要是没有证据,就是在赤果果的诬蔑,你知道这样做是什么罪行吗?”
“够了!”
眼瞅着这事就要演变成闹剧,张平安猛的一拍桌子,指着祝东风说道:“方组长,让你的人先将祝东风给我控制起来,不管别的事情如何,他来这里闹事,对苏逸组长进行诬蔑却是确凿无误的,你们巡视组要严查这事,最后给我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