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当然要说的,要是不说的话,你以为我这么费尽心思的把你苏逸整过来是为了什么。
但说不能这样说。
有些话要提前说才能谈你想谈的那事。
所以苏平山神情如初的坐在那张太师椅上,安静的看着苏逸,慢悠悠的说道:“你想我说,那咱们就一件件的说,不过在我给你说之前,我想知道一件事,一件你必须严肃的告诉我的事情。”
“您说。”
苏逸神情肃穆。
“我能相信你吗?”苏平山平静的问出这话,然后就一直盯视着苏逸,他在等,等苏逸给他说出想要听到的答案。
“能!”
“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,但可以肯定的是你所经历的事情让你自己都感觉到没有安全感,而这个威胁的源头没有猜错的话就是江浮市如今的市。委书记章齐天。”
“你说的我是你叫过来的,那么你就应该相信我。”
“只要你能拿出来足够多的证据,将章齐天绳之以法的话,我保证绝对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。该判刑的判刑,该枪毙的枪毙,这是我苏逸,作为一名党员给你的承诺。”
苏逸认认真真的说着。
他没有任何想要偷奸耍滑的意思,心里怎么想就是怎么说的。
“好,我相信你,那现在你可以问问题了。”苏平山如释重负的一笑。
“第一个问题,你说我是你叫过来的,这是什么意思?”苏逸好奇的问道,不搞清楚这个,他心里就像是有着一个疙瘩不舒服的很。
“简单,你到现在是不是还以为你会找到这里来,你能知道这里,是因为你手里拿着的绝密文件?是那份绝密文件告诉你我在这儿的?我说的对吧?”苏平山淡然问道。
“对!”苏逸点点头。
“那就对了,因为那份绝密文件中说到的我,就是我自己暴露出来的。我如果说不暴露的话,没有谁知道我在哪儿,甚至没有人知道我还活着。在所有人的眼里,我苏平山早就是个死人了,死的不能再死的人。”
苏平山的语气中多出一种浓烈的化解不开的哀愁。
他不想当活死人。
但他必须这样当着,不然他就会变成真正的死人。
“是你暴露出来的?你找的谁暴露的?”苏逸紧声问道。
“苏逸,就这事你没必要怀疑什么的,因为你应该清楚,那份绝密文件是古书记给你的。他既然给你,你难道还会怀疑古书记吗?我还知道,你应该是古书记的干儿子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这下可是将苏逸惊着了。
你说你知道别的事情还情有可原,这么隐私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?毕竟自己和古知命的关系,就算是放眼省里那些省。委常委,知道的也没有几个,你一个在这种穷乡僻壤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个?
难道说?
苏逸忽然眼前一亮。
“你说的那个让你心甘情愿暴露的人莫非就是古书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