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敢踹我?”
“臭娘们,无法无天了是吧?”
张耀祖脖子以上如充血了一般,爬起来就气势汹汹地冲向陆芸芸。
他眼底一片猩红,脸上的肉颤动着,一看就是气疯了的样子。
张玲花在一旁冷笑,只要弟弟把人打服气了,今天就能把结婚证领了。
这几天她憋屈得很,被丈夫冷嘲热讽,邻居都等着看她笑话。
陆芸芸冷眼看着他走过来,没有再躲的意思,
刚才她试探出来了,这个男人空有其表,
而且,周围看热闹的人不会出手,就像以前她被前婆婆按着打,
别人只是看着,谁也不插手“家务事”。
在他靠近的瞬间,陆芸芸抓住他的胳膊,用了巧劲把他摔地上。
张耀祖瞳孔剧烈收缩,第一次出现了害怕的情绪。
以前他打老婆轻而易举,对方不敢还手,只缩到角落哭,这次怎么不一样了?
“这么弱?中看不中用。”
“一股尿骚味,不会几天没洗澡吧?”
“离远点,他身上说不定有跳蚤,太膈应人了。”
“就这?张玲花还好意思说图人?图他不洗澡,图他一身臭味?”
“……”
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,一点没有避讳的意思。
“你再敢动手,我立刻报警,正好公安局离这很近。”陆芸芸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,眼底幽冷。
她再抬头看向张婶:“我说了不跟你弟弟相看,你当听不见,
现在还找到我店里,真以为公安都绕着你们姐弟走吗?”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张玲花慌了,往后退两步。
她差点忘记可以报警了。
耀祖可不能进警察局,不然她回娘家得被父母剥层皮。
“臭婆娘,你不处对象,叫我来城里干嘛?”张耀祖颤抖着手指她,
陆芸芸:“不是我叫的。”
张耀祖:“我不管,你碰我了必须负责,不然我就赖在你店里不走。”
陆芸芸面无表情地说:“不走正好,牢里的饭应该合你胃口。”
张耀祖瞳孔微缩:“你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陆芸芸大步走回店里,马上打电话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