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芸芸回过神,赶紧点头,这个借口好。
要是有人盯着顾野,能糊弄过去。
林安禾知道她的顾虑:“下次不用避讳,直接带可可来家里玩,
军属服务部的干事现在都不敢偷懒了,会让说闲话的人把嘴巴闭紧。”
如果怕被人说而不见面,会被人说心虚,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来往。
陆芸芸感叹:“以前的事现在回想起来,像过去很久了,
谁能想到我不依靠男人,能撑起一个家?”
林安禾眼眸含笑:“现在应该过得比之前更满足吧?”
陆芸芸:“没错,脚踏实地挣钱的感觉太好了,可可外婆说我掉钱眼里,
不想着再婚,整天琢磨怎么挣更多钱。”
“挺好的,没有谁比自己更可靠,可可以你为荣。”林安禾之前跟张可可聊天,听说了一些事。
陆芸芸当初幸好坚持留在家属院,不然回老家,得被“吃干抹净”,养女儿都得看别人脸色。
寡妇门前是非多,特别在农村,围墙垒再高也挡不住骚扰。
陆芸芸得赶最后一班轮渡回市里,两人没多聊,林安禾就开车送她去码头。
……
晚上,
陆母在家里看电视,时不时看时间,心里正焦急。
不知道陆芸芸去了哪里,只打电话说晚点回来吃饭。
啪,啪……
外面有人拍门,
“谁啊?”陆母疑惑,女儿平常都拿钥匙开门的,
以前可可小,怕她随便给别人开门,特意养成的习惯,不管有没有人在家,都拿钥匙开门。
“陆同志在家吗?我是楼上张婶。”外面的声音有些焦急,
“小张同志,快进来。”陆母打开门,看到她手里的竹篮子,暗暗松口气。
这么多年,女儿没有再婚的打算,周围人一个个却比她还着急。
陆母是过来人,当然知道他们的想法,不就是觉得芸芸能赚钱养家,想占便宜吗?
以前担心女儿没工作,不好再对象,现在陆母愁找过来的对象,都图女儿的铺子和钱。
涉及到利益,连亲兄弟都得明算账,更别说没血缘关系的“外人”了。
张婶打量一下屋里的布置,轻点头,自家弟弟要是搬过来,可以直接拎包入住,不用再找房子了。
陆母看她这神色,心咯噔一下,别又是上门说亲的。
张婶:“可可外婆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。”
“我有个弟弟,跟芸芸差不多大,他之前的媳妇生病走了,留下一个儿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