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院内,
林安禾正拿着一本闲书在看,瞥了一眼时间,
刚不到10点,但她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?
楼下很安静,两个孩子跟婆婆9点左右就睡了。
门被轻轻推开,又缓缓关上。
林安禾起身走到窗口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轻手轻脚地进屋,
他倏地抬头看到她,唇角扬起,又抬脚继续往里走。
“媳妇,”
“你怎么还没睡,等我?”顾野身上的酒味很淡,一路走回来,被风吹散得差不多了。
林安禾:“你去见张竞了?”
“他怎么说?”
顾野脱衣服随手扔篮子里,径直走进浴室,扔下一句:
“等我洗完澡再说。”
林安禾靠在门边:“这么着急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偷腥回来。”
门突然打开,一只手伸出来,把她拉进里面。
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里面传出来,夹着破碎的话语。
窗口被风掀起的纱帘回落,又迅速飞扬。
一只蜗牛贴着墙,缓缓爬着,刚够上玻璃,滑溜一下,就整个滚下来。
啪嗒!
跌落在地上,清脆的声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浴室门打开,
水雾从里面涌出来,顾野把林安禾裹得严实,大步往里屋走。
“啪!”
林安禾一巴掌拍在顾野的胳膊上:“我开个玩笑而已,你至于吗?”
顾野往她身上套了一件自己的白衬衫,才笑道:
“这不是给媳妇安全感吗?”
“让你全身检查,看我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抓痕。”
“看仔细了吗?”
他指腹摩挲她的下唇,笑得意味不明。
林安禾拍掉他的手,揉了揉嘴巴:“谁知道你是不是心虚?”
“顾野同志,手还没完全好就剧烈运动,不怕复查时被医生骂?”
顾野:“媳妇,我这么卖力为了谁?你有点良心。”
“当然是……满足你自己。”林安禾把锅甩给他,他难道没爽到?
“行,满足我……自己。”顾野俯身,单手撑着身子,把她圈禁在自己怀里。
张竞那些话骗骗陆芸芸还行,骗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