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装备确实……落后,”
“不过你们的军人意志坚定,知道为什么而战,而我们,
身上这套衣服只是职业,跟其他都无关,要不是薪水高,谁愿意拿命去拼?”德顿吃了两串肉后,才悠悠地继续开口。
林安禾轻点头:“在你们看来,我们全凭钢铁般的意志,
事实却并不仅仅如此,实战中不是拼人头就能赢的。”
“不然,你们的领导就不会投入大量的研发经费做这样的设备出来,辅助作战,而是鼓励大家多生孩子。”
德顿抬眸看她,眼神示意她继续,他没这么想过。
林安禾却没继续说了,有些事,现在说他也看不透,
如一个人在有浓雾的林中行走,要是突然出来一个引路人,他最先的反应是警惕,而不是跟着引路人走出林子。
她浪费口舌说再多,都不如他自己撞南墙,真的意识到有什么不同。
不是掠夺才能发展,
他们没有他所说的信念,是因为信念后面不是他们“获得利益”,而是其他人的利益。
人只有维护自身利益时,才心甘情愿去拼尽全力。
德顿也不追问,转移话题:“你们的队长家人是将军吗?”
林安禾摇头:“不是,”
德顿急切地问:“难道是议员或商人?”
他的父亲以前是农场主,后来收成不好,把土地卖了抵债。
林安禾:“是农民,”
德顿差点跳起来:“不可能!”
“华国早就淘汰传承制了,谁有能力谁上,土地属于集体和国家,农村里的每户村民能分土地。”林安禾猜到他家的情况,再往他心窝子捅下狠狠一刀。
德顿倏地起身,脸色很阴沉,大步离开。
他接受不了,也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没骗他。
但谁在欺骗他?
答案很明显,但他不愿意相信。
陈思思挪过来:“你跟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他好像很生气……”
林安禾:“他不是生我的气,而是气他不能生气的某些人。”
“别吃了,快干活。”
陈思思心里疑惑,不过一句话不多问。
谢安琪还被袁邵兵和李琴缠着讲研发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