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他们还避讳着,举止亲昵而已。
欧阳雯冷笑:“他会离的,”
“去年年前他就升职了,可能下个月就调去京市,我们母子对他来说是累赘。”
林安禾没再多问,可能欧阳雯什么都知道,只是没宣之于口。
欧阳雯:“医生说要是手术成功,他休养三个月就可以出院,能正常上学,
我找一个阿姨接送他,还可以继续参与研发工作。”
林安禾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塞进欧阳雯的手中。
欧阳雯忙推:“我不能要,不然就太得寸进尺了。”
林安禾:“这些是我给的,不算借,”
“探病不能空手,你必须替孩子收着,又不是给你,是给孩子的。”
欧阳雯泪流喃喃,捂着脸哭出声,整个人都蜷缩着。
林安禾给她递纸巾,坐在旁边等,
这个时候语言太苍白了,她需要哭出来,把心里的恐惧与委屈都借着眼泪,发泄出来。
林安禾一直觉得,人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时,只有哭最管用,
哭过后会特别平静,好像把心底的抑郁都挤压出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
“嗒嗒嗒……”
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。
林安禾抬头看到陈仪,看了一眼已经哭睡过去的欧阳雯,
慢慢起身,眼神示意陈仪到旁边聊。
陈仪长期在深城工作,今天刚回到海城,
她本来打电话到林安禾办公室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陈仪拧紧眉心,她好久没见到表妹欧阳雯了,好像瘦了一大圈。
她的丈夫呢?孩子做手术,他这个当爸的不在?
林安禾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,不过欧阳雯丈夫的事没说。
陈仪点点头:“她总算没蠢到一个人扛,还会求助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林安禾看一眼时间,这个时候午休过了,应该是上班时间。
“等会儿我让家里的阿姨送吃的过来,孩子得好好养着,她自己的身体也得养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