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辰,”
“周末我带你去隔壁岑伯伯家,你问他什么,他都会回你的。”
顾野洗完澡出来,径直走到衣柜前,给媳妇找睡衣。
他默默把一条真丝吊带裙藏在毛巾下。
“太好了,我先去睡觉。”辰辰点点头,起身下楼。
顾野看着他下楼,把楼梯口的门关上,不让两个孩子上来。
“明天韩珍妮来家里,”
“你休假吗?”林安禾把浴室门关上,没上锁,
顾野:“我明天加班,”
林安禾狐疑:“为什么?”
“怕被气死……”顾野凉凉地回了一句,
“顾先生,展开说?”
林安禾隔着浴室门问的,刚把喷洒头打开,淅淅沥沥地水声,
她还以为没听到回答,刚转头就看到穿着衬衫走进来的顾野。
“为什么会被气死?”
“来个情敌,还让我在旁边看着,媳妇,你得先补偿我。”
“你醉了……”
“没醉,”
林安禾拿起花洒,直接往他身上浇。
湿透的白衬衫贴着他身上的“轮廓”,壁垒分明的腹肌,像被描摹出来的雕塑画。
湿漉漉的“画布”像透明的一层纱,若隐若现才更让人移不开眼,
薄肌的结实不是一时突击练就能练出来的,更有朦胧的美感。
顾野抬手捂住她的眼睛,太知道她的想法,这么看下去,诱引没开始他自己先炸了。
“帮我洗,看不见了。”林安禾已经摸上了,
顾野闷笑出声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不知道,相比于用眼睛看,林安禾更迷恋用手摸,
她的手比眼睛更“锐利”,一寸寸地丈量,
温度与细腻在指腹间交融……
一室的缱绻旖旎都被关在门内,偶尔溢出的喘息都被风呜呜地掩盖。
星空流转,黑暗如多了无数双眼睛,汇成一条条流动的星河。
……
第二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