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倾筠蹙眉,这些画里的女子分年龄阶段成长所画,正是那诡计多端的女鬼。
想必它在漫长岁月里,一边修行,无聊之余,将自己年老的情景,想象作画。
只是前面的三副画还算正经,后面的不堪入目。
宁长岁也看出画中人是那女鬼,只是注意力集中在最后两幅画中。
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。
宁长岁脸色通红,情欲节节攀升,体内有股像煮开的沸腾热气,仿佛要从七窍冲出似的。
不是他定力不够,吸入迷情花的催情花粉,画里露胸裸腿的成熟半老徐娘的女鬼,妩媚妖艳性感,时刻挑逗着他的神经,裤子内的肉棒硬的像是要炸开似的。
宁长岁盯着最后一幅风韵犹存的画中女鬼,涌起一个邪恶的念头。
姚倾筠瞥了眼儿子,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后面露骨的画,倏然冷声道:
“死了还不忘臭美,真是不知恬耻。”
话里暗藏锋利,意有所指。
言罢,姚倾筠随手一推,金色火焰滔滔掠去,将墙上的六副画烧成灰烬。
偏偏在烧掉最后一幅画时,画中的半老徐娘化了淡淡红胭脂的眼睛,不知是火焰将宣纸燃烧时,眼珠诡异的眨了一下。
这一迹象,姚倾筠看在眼里,避免出意外,小心驶得万年船,神识笼罩整个洞院,数百里之内都不存在女鬼的气息,早已不知遁走何处。
这个洞院就是鬼殊小洞天的根基,平时女鬼在此处居住,无人能察觉。
要不是一剑毁了贺府,刚好发现这里,否则也难以知晓女鬼真正的藏身点。
不过,还有另外一种猜想,女鬼将鬼殊小洞天开辟在地下深处,猜想到哪一天发生危险,不敌对手,小洞天就忽然坍塌,牵住对手,方便自己遁逃。
如若真是如此,女鬼实属是深谋远虑。
可惜即便是毁了这鬼殊小洞天,女鬼早已与此地斩断了鬼道相连,气运不再相扰,对它造不成任何影响。
宁长岁见画被妈妈全部烧掉,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油然而生。
没得看了。
现在他这般情形,看着画中女鬼联想翩翩,一度幻想着翻腾覆雨的画面,也是身不由己。
如果让妈妈知晓他的心思,怕不是得挨训。
姚倾筠白皙素手忽然抓着儿子的手腕,刚才他盯着画看,并非他所愿,本想生气的,但又气不起来,嗔声道:
“你吸入体内的催情花粉,我看看能不能压制或者逼出体外。”
从女鬼留下纸条,再坠入女鬼的真正老巢,已经过了三分钟。
世间拖的越久,迷情花催生的情欲就愈发强烈。
如今先处理儿子的情况,再一剑劈开此地出去也不迟。
宁长岁手腕上传来妈妈玉手的柔凉,浓烈的情欲迫使他体内气息紊乱四窜,吐出一口炙热的气息后,有些不好意思道:
“妈,我拖你后腿了。”
毕竟妈妈也吸入了迷情花的花粉,除了双颊有细微的红润之外,表面像是若无其事,气息也很平静。
姚倾筠眸光闪烁一丝冷意,虽然目前恢复了五成的神性,可以运转火神之火焚烧催情花粉,不过未能完全抹去,只是短暂的压抑住情欲,等出去另寻它法。
她曾经身为水火的女神灵,也是站在最顶端位置的六大神灵之一,是唯一一位水与火合道一起的神灵。
最强的六大神灵,就这么一小撮,而糅合水火神术的就一位,可想而知她曾经有多强大。
只可惜转世之后,她体内的神火,遏制着水神之术,如凤囚于谷,否则在女鬼眼中谈虎色变的迷情花,压根就路边一根野草。
“不是你的错,是那女鬼狡猾,骨骸遍地,这百年来它吃了那么多练气士,想必也吞了不少脑髓,也长智商了。”
姚倾筠轻声安慰着,双颊丝毫不见恼意,真是要怪的话,是她这个母亲大意,被女鬼摆了一道。
她玉手抓着儿子的手腕,推动神识查看他体内的情欲。
一查之下,儿子吸入的迷情花的花粉,催生的情欲超乎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