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慈悲之心,云清影捕捉到了,什么意思?他还可怜上她了?
云清影刚才的恻隐之心荡然无存,语气冷冷地:“不劳你费心,你先可怜可怜自己吧。”
她语气不似过往的谦卑温柔,很是冲撞。
在段聿珩的面前不装了,喜欢、有所期待时,才会想尽力表面好的一面;当放下了,无所求了,便做自己。
做自己,最开心。
他职位再高,权力再大,她身正不怕影子斜,半夜不怕鬼敲门,又何必怕他?
想明白这一点,她底气充足,说完之后,脊背挺得笔直,目不斜视看着前面的路。
连平日在职场之中装模作样的样子也收了起来。
段聿珩第一次被人当面冲撞,也不恼,看了一眼副驾绷直了后背的女孩,只觉得幼稚,又觉得好笑,莫名开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