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内,其余四名老者看着孟山海气急败坏摔落手机的模样,眼眸深处齐齐闪过一抹幸灾乐祸。
只是眼下正值五人联手制衡局势的关键时期,谁都不会当众撕破脸皮。
换做往日,这群人早就开口冷嘲热讽,落井下石了。
众人心中暗自腹诽。
这老东西平日里最爱吹嘘自己两个儿子本事过人,吹嘘自家欧洲市场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
如今翻车打脸,属实活该。
做人行事,果然还是得低调一些。
孟山海死死攥紧双拳,胸腔翻涌着怒火。
自从两个儿子成年接手家业,他便逐步将三海物流集团的核心工作移交出去,自己只负责把控整体发展方向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悉心培养的两个儿子,竟能捅出这么大的烂摊子。
海外生意全线巨亏不说,兄弟二人还私下越权操作,利用职务便利,源源不断从集团暗中套现捞钱。
如今的山海物流,表面看似风光平稳,内里早已千疮百孔、负债累累,半只脚已经踩在了悬崖边上,随时面临彻底崩塌的风险。
良久死寂过后,刘川侯缓缓长叹一声:
“老孟,你也别太过动气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谁都有栽跟头的时候。”
“家里的烂事先暂且压下,当务之急,是联手解决掉许枫这个后生。”
“只要把他彻底打压出局,凭你山海物流的根基底蕴,这点亏损根本不算什么。
用不了多久,所有亏空都能填平补齐。”
“可若是任由他疯狂扩张,用不了多久,我们这群老一辈,怕是连立足之地都没有。”
孟山海咬牙,重重点头,眼底满是阴狠。
没错。
区区这点挫折,还吓不倒他!
刘川侯目光微凝,顺势追问。
“你方才说,早已提前布置了手段,还没细说,你到底安排了什么后手?”
孟山海冷哼一声,沉声开口。
“许枫最近不是风头正盛,到处大刀阔斧搞建设?”
“汇景新城复工复产,新界购物中心全面改造翻新,两大工程同时铺开,声势闹得极大。”
“凭他自家建材厂的产能,根本撑不起这么庞大的工程耗材,绝大部分建材,都只能从外地高价采购。”
“而我,刚好在物流运输这条命脉上,动了点手脚。”
“本该三天直达的建材物资,我偏要让他足足拖上三周!”
此话一出,对面一名老者瞬间眼前一亮,猛地一拍手掌,满脸喜色。
“好计策!实在是高!”
“那许枫整日在外界吹嘘自己实力雄厚,我倒要看看,工期卡死、建材断供,他到了约定交房竣工的日期,拿什么交差!”
“工地工程每一天延期,都是一笔天文数字的损耗开销。”
“你直接卡死他的物流供应链,就等于死死按住了他的资金命脉!拖得越久,他崩得越快!”
刘川侯闻言,也缓缓点头,眼中满是赞许。
“老孟这一招,直击要害,精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