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慧听到这番嘲讽,却丝毫没有动怒:
“孟老先生,不必把我们的收购想象得如此充满敌意。
事实上,这也是许总为了整个白云市的发展做出的布局。
您应该也看到了,过去这两个月,自从许总踏入白云市搞建设以来,白云市的人口迎来了几十年里的第一次增长,大街小巷,年轻人的面孔也多了起来,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?
您年纪也大了,拿一笔钱好好退休,往后安享生活,又有什么不好呢?”
孟山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:
“想让我退休,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资格。他许枫把白云市经营得再好,又如何?跟我有半毛钱关系?我能分到几个钱?
要和我谈收购,那就拿出实打实的价码来。”
苏慧听完,直接报出价格:
“十亿,您看如何?”
孟山海听见这个数字,当场哈哈大笑:
“苏总是你傻了,还是我傻了?你心里应该很清楚,我的山海物流集团把控着白云市九成左右的物流线路,一年净利润都在十亿以上。
你居然只出十个亿,就想把我整个集团收入囊中,难不成把我当成傻子?”
苏慧也跟着笑了:
“孟先生,谈生意,讲究的就是讨价还价。
要是觉得我开价低,那不妨报出您心里的价位。”
孟山海一拍桌子:
“好,既然你想听我的报价,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,两百个亿,一个字都不能少!怎么样?
他许枫不是有钱吗,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能掏出多少钱。
别以为收购了几家千万级别的小企业,就能够在白云市称王称霸,他还远远上不了台面。”
苏慧的语气,也带上了一丝冷意:
“孟先生,我是代表许总过来和您谈生意。
您在我面前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诋毁许总,未免太过无礼。
您当真觉得,您手里的山海物流集团,就值两百个亿?”
孟山海语气满是不屑:
“难道不值?按我刚才说的,一年十亿净利润,两百亿也不过是二十年的利润。
难不成我这山海物流集团,连二十年都撑不下去?”
苏慧冷笑一声:
“还真活不了。
别拿一年十亿的净利润说事,那也就只能糊弄糊弄外行人。
这些年,白云市本地年轻人持续外流,你山海物流的收益一年不如一年。
据我所知,您的几个子女早就在布局海外资产,想要在欧洲做出一番成绩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