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凌天宇也展现出六星战神实力,众人虽也震惊,却远不如当初。
因为凌天宇本就该是天才,他有那个出身,有那个血脉,有那个资源。
但顾渊不该是。
他不该有今天的成就,不该站在这片场地上,不该与那些天生便站在云端的骄子们并肩而立。
可他偏偏做到了。
轰!
轰隆隆!
凌天宇与唐山炮的交锋仍在继续,一如既往地激烈。
白色火焰与暗红死亡气息在光罩内疯狂碰撞,每一次撞击都迸发出足以撕裂虚空的冲击波。
光罩表面的法则纹路疯狂闪烁,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声。
一百招、两百招、三百招过去。
两人从地面打到半空,又从半空打回地面,光罩内的青石板已尽数碎裂,连深层的岩石都被两人的余波熔化成了暗红色的岩浆。
两人势均力敌,都非常冷静。
唐山炮的银白长枪在他手中如同一条咆哮的白龙,每一枪刺出都精准地指向凌天宇防御最薄弱之处。
凌天宇的软剑则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,看似被动防守,实则每次反击都逼得唐山炮不得不撤招回防。
没人因焦急露出破绽,不像虞鹤韦对阵钟嘉豪时因急躁败北。
那一败让虞鹤韦极为不甘,至今坐在观众席上仍面色阴沉。
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,眼前的这两个人,与他的差距不止是修为上的。
更是心性上的。
他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三百招,每一招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换作是他,在第一百招时就会因为久攻不下而心浮气躁。
可唐山炮和凌天宇打了三百招,呼吸依旧平稳,出招依旧精准,脸上没有任何焦躁或不耐的表情。
这两个人不只是实力强,心性更是远超同辈。
“凌天宇。”
唐山炮闪身拉开距离。
他的长枪在身前一横,枪尖斜指地面,周身的白色火焰微微收敛了几分,但那双铜铃大眼中依旧精光四射。
“你我难分胜负,不如平手论。你至今没用神器,显然不想以神器之威败我。排名你在前我在后。这一战再打下去,恐怕打到明天也分不出结果。”
他的声音坦然而直率,没有任何虚与委蛇。
他确实有神器,但他也知道凌天宇同样有。
两人都不愿动用神器,因为那是压箱底的保命之物,用在这种场合太过浪费。
况且,即便动用了神器,也未必就能分出胜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