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忽然皱了皱眉。
“可我听说,景鸿飞连洪途都打不过。”
楚北璧被这句话噎了一下,苦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打不过。但这跟你挑战他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怕他不敢应战。”
顾渊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“按规矩,挂了挑战牌,他一个月内不应战才算弃权。我不想等那么久。最好今天就能打,打完直接搬进上品庭院。”
周围的学员听到这话,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。
丁励的光头上连青筋都冒了出来,刘修把脸埋进了双手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。
几个胆子大的学员已经开始偷偷往外传消息了,说新人放话要一天之内从下下品打到上品,挡都挡不住。
楚北璧正要解释挑战牌的程序,话刚到嘴边,远处忽然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