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姜知。
沈清述指腹划过屏幕,却没接,一直到铃声湮没在初冬的风里,空气又安静下来。
姜知没有再打过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,沈清也从他哥沉默的表情里,莫名读出了几分逃避。他哥在逃避姜知。
也许是家里的事不想让姜知知道,又也许是,不想让方才残留的暴戾被姜知察觉。
沈清也看不透他哥的心思。
沈清述电话再响起的时候,沈清也已经赶去医院。
来电的是贺辞。
“一个月前,有人往韩啸账户里打了一笔钱,数目可观,他对三宝们下手,还有上次针对你的车祸,应该就是拿钱办事,这人是局子里的常客,去年刚被放出来,被抓也无所谓。至于钱的来源……”
贺辞顿了下。
“查到是从傅亦滔公司流出来的。”
他话落,沈清述却一口否决,“不会是傅亦滔。”
他和傅亦滔,不是第一天斗得你死我活,上回找上姜知,傅亦滔就大张旗鼓的,不会干这种藏着掖着的事。
贺辞跟沈清述看法一致。
“看来是我们调查傅家的事,被察觉了。”
贺辞说道。
不过这也算是证明了,沈清述调查的方向是对的,三宝们死了,还被残忍分尸,很明显就是在暗示,当年沈诚被指控为凶手的那桩案子。
但这暗示,却让沈母病发,甚至于覆水难收。
“对方这是在,跟你宣战。”
贺辞说道。
也就意味着,现在,收不收手,已经由不得沈清述自己。
电话那头,沈清述安静几秒,才说:“既然钱是从傅亦滔公司流出来的,去跟他打个招呼,让他背这口锅,也不是不行。”
贺辞顿时明白。
……
白水镇。
前一晚沈清也离开后,姜知在手机里搜了下他提到的案子,但时间久远,信息寥寥,可以说是一无所获。
她一早起来,莫名心慌,下意识拨通了沈清述电话,没想到会是无人接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