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陈长安怀里揣着新的假条,从翰林院离开。
周大学士和窦文焕不一样,对于陈长安的要求,几乎是全部满足,他在这里的日子,比以前舒服太多了。
陈长安的怀里,还抱着一摞厚厚的书籍。
今年武举的改制,降低了武试的权重,提高了文试的权重,对于陈长安来说,是重大的利好。
他的武学天赋虽高,但起步太晚,短时间内,还是很难追上那些已经练了十几年武的将门及世家子弟。
今年文试的权重占据了一半,陈长安将翰林院中关于历年武举的文试题目全都搬了回去。
他堂堂文状元,又有翰林院的便利,如果文试考不过那些武举人,那可就丢大脸了。
和陈长安有同样想法的,还有那些武举人们。
他们自幼练武,家里不知道在他们身上倾注了多少资源,如果武试考不过文状元,那可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……
回到状元府后,陈长安进行了简单的分析。
武试五项考核,掇石一关他已然稳稳通关,但舞刀、轻功、骑射以及步射,依旧是他有所欠缺的项目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,清霜和昭月公主从外面走进来。
清霜一身白色劲装,长发束起,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,她的腰间,还挎着一把长刀。
她看着陈长安,说道:“你能举起五百斤的石锁,掇石一项可以拿到满分,但舞刀这一项,你还一窍不通,这段时间,你要勤加练习。”
她将腰间的长刀丢给陈长安,说道:“这是武举用刀,也是军中最常见的军刀,你这段时间就用它练习吧。”
陈长安接过此刀,刀长三尺左右,这是一把双手长柄刀,非常适合战场劈砍,这也是武举设置舞刀这一项目的原因。
清霜昨天已经教了陈长安武举所用的刀法,陈长安用此刀试了试,看得清霜直摇头,从他手里接过刀后,说道:“我再给你演示一遍,你看仔细了……”
话音落下,她的身形骤然一动。
只见她提刀起势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花俏多余的招式,劈、砍、撩、扫,整套刀法行云流水,刚猛凌厉,带着浓浓的杀伐之气。
武举的这一套刀法,本就是为了战场杀敌,每一招每一式都贴合战场的实用逻辑,攻守兼备,简洁实用。
清霜演示完毕,做了一个漂亮的收刀动作,转头看向一旁的陈长安,问道:“这是武举必考的军阵套路刀法,所有考生统一练习这套招式,不允许自创杂招,你只要练熟了,就不会出什么大错。”
陈长安看着清霜,诧异道:“你怎么对武举的刀法这么熟悉?”
清霜闻言白了他一眼,抬起下巴,傲娇地说道:“废话,这可是我们肖家的破军刀法,我当然熟悉!”
她挺起胸脯,语气骄傲:“当年我肖家先祖征战四方,凭这套刀法纵横沙场,屡立战功,后来天下安定,武举改制,我肖家便将这套破军刀法献给朝廷,定为武举的通用刀法……”
她再次看向陈长安,说道:“你修行的是破军诀,根基路数,内息运转,都和这套刀法完美的贴合,比起那些武举人,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……”
此话一出,陈长安不禁心中一喜。
难怪他练习这套刀法的时候,感觉到无比的顺畅,似乎他本来就应该会这套刀法一样……
别人修习这套刀法,需要从零开始磨合,他根本不需要磨合的过程,他的发力习惯,内息运转方式,都和这套刀法完美契合……
原本他还担心舞刀项目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苦练,如今看来,就连老天爷都在帮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