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隔一周,团玢那边的高级遣使便再抵盛州。
办公室主任翟明亲自登门,抬来重金,还有跨数州的区块地权,来意只有一桩:替撩意求娶熬星。明说了,这些只是商讨的诚意,若修家点头,后面还有更盛大的谢礼!
修明凯面上依旧和气,语气平稳,只说容他斟酌。一样礼也不收,客客气气把翟明送走。
门一关,和气瞬间碎得干净。
修办的人从没见过他这样当众失态地发火。不是摔东西的狂躁,是压到底又炸开来的怒——他看得明白,这不是提亲,是摊开家底的明抢熬星,是拿权和地,往修家头上压!
他心里还有一层没说出口的震动:这早已不是撩意对熬星的一份“小儿情爱心思”,摆明就是团玢已将觊觎熬星之心挑明,且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翟明没走,很有耐心地等自己斟酌,誓有不商讨出个“一二”不离开的架势……
而且,被动的是,修明凯还不敢去问熬星的意思。他追悔莫及,当初就不该同意“接管撩意”,他轻忽了“小儿女间的情情爱爱”,更没想到团玢联合儿子动了“夺熬星进门”的真格!
好在熬星这会儿不在家,修明凯赶回祖宅先冷静头脑独自思忖良久,
他喊来了长子,
“修澜,你立即把修欢带回家,你亲自去。”
修澜刚进家门就被叫到父亲办公室,
“好。是出什么事儿了吗。”修澜稳稳答应再问原因。
修明凯说起依旧怒不可遏,他甚至一掌拍在桌上!
“团玢按什么心!他竟然真想叫撩意娶熬星!……”
骂道多少多少钱多少多少地多少多少权也别想抢走熬星,这是辱他修家门楣,星星已进他修家门楣,他受熬亦安托孤,如何如何也不得叫熬星进京嫁去他团家!
你知道,修澜听到这信儿,这心——如何难受。
几层压下来都有些叫他刹那喘不过气来之感,
一,撩意想娶熬星,他俩真有了私情!
再,父亲这会儿叫他去叫回修欢,摆明为留住熬星,想叫修欢娶熬星!
也有几层参不透,
父亲这样这样生气,为什么?
仅仅因为对方是团玢?是正敌,是多年不对付的死对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