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当天,
大院门口彩旗猎猎,喧闹的喝彩声一阵阵飘出来。
刘勤立在门边,筠装熨得一丝不苟,挺拔英气,往日那股霸痞气敛去大半,只剩意气风发。他手里提着一只纸袋,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一直望着来路上,看得出来等了许久。
瞧见熬星的身影,他眼睛一亮,快步迎上前。熬星今日装束也利落清爽,半长发束起,精气神儿十足。
“可算来了。”刘勤把手里的纸袋往她面前递了递,也没说叫她拿,唇角扬着,就说,“估摸一会儿也耗体力,提前备的。矿泉水、小点心都在里头,等会儿看比赛或者上手玩,渴了饿了都方便。”
熬星也不客气,点头“行,你想得周到。”
刘勤就是笑,抬手做了个引路的姿势,声音轻快,“走,我带你往里头逛,项目多着呢,想看哪个,想玩哪个都行。”
顺着彩旗夹出来的步道往里走,刘勤还在一旁絮絮地跟熬星讲等会儿哪场拔河最有看头,哪个活动可以亲自上手玩儿,手里那只纸袋时不时挨着她,走得近喏。
熬星侧耳听着,也现出浓厚兴趣。她本来就爱凑热闹!
那头,银艺龄被一些人簇拥着也往这边走,她原本正和身边同伴说笑,目光漫不经心一扫,正好落在刘勤身上。刚还在想今儿是这家伙单位大活动,不见他来告诉自己,对了,好长时间没看见他了,干嘛呢——诶,看见他身边的熬星了。银艺龄几乎是窒息般停住脚步!
起初她还以为是眼花,眨了眨眼,再定睛细看——那个走在刘勤身侧,刘勤笑着嘚啵恨不得搀着的,是熬星,就是熬星!
银艺龄真的呼吸不来了!心上狠狠划了一刀的——
她已经够往后退了,
被逼的退无可退,
团玢严令她交出熬亦安她收的最后一点骨灰,
还喝止她不准再出现在熬星眼前!——
她已经够退后了,别说争,躲都来不及了,
怎么自己的身边人,她还要抢?!
看吧,刘勤对银艺龄的意义是不一样,毕竟是她身边从前最忠实的“追捧者”,也是最有背景的……哎,此刻银艺龄还没见到比刘勤更先“转向”的赵清颜和张里南,嗯,如此一幕,也已够呛!
银艺龄好看的脸颊早已渐渐变白,怔在原地好久,
“艺龄,怎么了?”
看她脸色不好,同伴们纷纷关怀。
银艺龄也不愧大名媛,立即恢复常态,
微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,“没什么,就是忽然有点心闷,一会儿的同心运球我就不参加了,我找个地方歇会儿,好点了出来给你们加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