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跳,钢管舞!”
女人横气得很。
“方怡!”又有人喊她,阻挠她的横气。
女人看来上头了,或者这么多人瞧着,她惹的事儿,被架上去了,她不想认怂!
“管她是谁,她现在是这里的服务生,我就算花钱点她跳支舞怎么了!”女儿豁出去说。多蔑毒的眼神看着熬星。
“得愿”的人还是有原则的,
“那不好意思,您如果是第一次光临得愿,我很抱歉告诉您,我们的服务生不提供额外的消费服务。”
女人更被怼得没面儿了,
“狗屁!你们这儿服务生可没这干净……”
“方怡!”有人上来拦住她了。又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,可不想被这蠢女人连累,不提得愿自己背后的背景,就眼前这“熬星”就更棘手!——盛州,她是那修澜公开了的捧手心里的人。大都,她背后有团撩意!再退一步,她是银艺龄的亲姐姐!——是了,在场这些,有银艺龄的人。
所以,不一会儿,走廊传来脚步声,
门被推开,
再进来这拨人儿——显然层次比在场的更高。因为刚才就算“事不关己”还坐着沙发上的,全起立了!
“勤儿,”有人迎上去。
领头的叫刘勤,这位,那会儿也是去盛州捞过人的(3。19),他老子是陆筠老二,赵清颜、张里南先后出事,这位刘公子可是敢率大军冲修澜办公室的!
显然这里是有人晓得事情搞复杂了,私下给他打了电话。刘勤过来了,他身后,里南也在。
“九星。”里南进来就朝熬星走去。
看来,刘勤都是意外的!
他望过去好久,
里南那生怕熬星吃亏的样儿——刘勤纳闷又惊奇,什么九星!这就那熬星?(刘勤没见过熬星。)不是,里南什么时候跟她这熟?难怪刚才一接到电话说“得愿”出了事儿,他比自己还着急往这头赶!
熬星看来是跟他熟,她领着里南走去角落,跟他低语。——这,叫刘勤看了又冒起火星子。有没有搞错!张里南你晓不晓得这熬星是个什么玩意儿,她是艺龄那什么都抢的亲姐姐!你怎么跟她搞一起去了?
“哥!”刘勤一来,这方怡好像更来了靠山,人是踩着高跟鞋跑过来的!
原来,方怡是刘勤表妹呀,难怪有这个横气。
刘勤本来就是个冲性子,心里带气是不藏着的,他表妹凑过来,他一点儿没亲热,反倒一推,“就你他妈会惹事儿,来个消遣的地方也搞得乌烟瘴气!”
方怡在他跟前那是彻底收了性子,肯定也有装,特别弱势可怜,小声说了“委屈”。
刘勤先瞧了那边一眼熬星,
又眼高于顶看向得愿的负责人,
“装什么装,本来就是供人消遣的地儿,老子今天就是不给钱,她还得给我跳!”
这次,没等负责人开口,
那个角落,
熬星看过来,出了声儿,
“供人消遣的地儿也是该有的规矩就跟着讲,不是你看不惯谁就带着一伙人来做局,显得你多能似的。”
得,这货是看到该“钓出来的大鱼”已经上钩了,她下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