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嘱,肠胃出过血要很注意饮食。”
陆承月不说,楚曜差点忘记了,坠楼后各个内脏都受了伤,所以他们的肠胃需要养很长的时间。
难怪这几天他什么都吃不下。
麻烦!
楚曜晚上打电话问简姨,接电话的是简姨的女儿,楚曜和她见过多次,算熟络。
“我妈听到你跳楼后,没承受住,血压不能再波动了。”
楚曜很愧疚:“对不住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不是怪你的意思,你也挺惨的,你活下来,我妈跪地拜了好几次老天爷。”
“嗯,叫简姨安心休养吧,我没事了,可以自己照顾自己。”
楚曜找家政公司介绍阿姨,看了十几个,没一个合适。
先不管伙食做得好不好,光看眼缘,他觉得自己太挑,中介也认为他来捣乱的。
这事后来他跟杨医生提过一嘴,杨医生说很正常。
他目前身体状态虚弱,没有足够自保的力量,导致对陌生人进入自己领地防备较重。
楚曜认同这个说法,放弃找保姆,天天自己熬点粥,配点小菜腐乳对付,然后吃药。
他因豁免课程学分的事下课后在李教授那闲聊了会儿,出来发现前面围了一堆人。
走近一看,居然陆承月倚在车门边,像是在等人。
他长得太出色,衣品又好,身后还是名车,不少女学生拿手机偷偷拍他。
楚曜假装不认识,扭头就走,陆承月过去把人拉住。
“车子过户,你要去签字。”
楚曜用书包挡住脸上车,质问陆承月:“翡翠手链里装了定位器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知道我在学校?”
“查你的课程表就行。”
陆承月把他的书包拿开,递给他一个小小的焖烧罐,里头是彭瑞可亲手熬的血燕。
楚曜一听是陆太亲做的,别说吃,连拿都不肯,塞回给陆承月。
他尽可能不要和陆家有任何瓜葛。
陆承月没勉强,咳了几声,叫许凯文开车。
过户手续不复杂,期间陆承月走开接电话,许凯文凑到楚曜前面。
“楚少,拜托你劝劝陆先生,再忙也要保证休息,他最近会咳嗽。”
楚曜:“他陆三少的事,轮不着我一个外人管。”
许凯文噎住,摸摸鼻子:“你现在可不是外人呐。”